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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在李云儿和刘子烨正在在楼顶说话的时候,楼下这边林泽远已经洗好澡,换上了一套休闲的居家服。
“噢,好”,躺在床上的溪风不为所动,津津有味地看着房间里那本《基督山伯爵》,“马上去。”
林泽远一双魔爪毫不留情地把书抽走:“先去洗。”
“切。”无法,他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向浴室。
他们的对话太过稀疏平常,显得好像当时那晚林泽远的告白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说实话,溪风不太理解,正常人告完白之后都是这种心理状态吗,难道不应该是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抓心挠肺地等对方的回答吗?
他习惯性地分析林泽远这个人,却发现他这样一副对人好不求回报的模样,与他记忆里的某个人的身影重合了起来。
花洒的水从上倾盆淋下,一路从头顶滑到锁骨的位置,平时松软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他的手撑在大理石纹路的墙面上,沉默地把水关掉。
他慢悠悠从浴室里走出来,看见林泽远已经躺在了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起了看起了他刚刚看的那本书。见到他出来,稍微抬了下眼皮,又低下头接着看:“洗完了?”
“嗯。”
“我在看你刚刚看的那一页”,林泽远很自然地接话道,“‘幸福地生活下去吧,我心爱的孩子们......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
等待和希望。
溪风自然而然在心里默念出后半句内容。这是瓦朗蒂娜知道自己家人去世时,基督山伯爵写的那封信。
“你还会看这种类型的书吗”,林泽远问道,“我以为你对这种复仇故事没兴趣。”
溪风说:“只是打发时间的东西,感不感兴趣不重要。”
林泽远一抬眸,把书放下,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过来,把头发擦干。”
事到如今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溪风也懒得违抗他的命令了,十分自如地坐在旁边让他帮自己擦头。林泽远隔着毛巾用自己的手掌揉搓他细软的发丝,动作太过舒服了,时间一长反而让溪风泛起困意来。
“下次记得把头发擦干再出来”,林泽远一边念叨,“天气要转冷了,这样容易感冒。”
溪风迷迷糊糊地想了想,好像确实林泽远出来的时候是不会带着一身水汽的,但是自己每次洗完仍然都是湿哒哒一片。他保持这样的生活方式过了二十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指出来这样做不好。
奇怪的感觉。溪风再次想到。奇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接触过一个人,所以这段同居的时间里,很多体验都是第一次。比如他以前从来就不知道原来每次看到家里的灯亮起来的时候心会感觉沉甸甸的,也不知道原来家里的煤气灶台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真的会有人这样无条件地对别人好却不求索取吗?他想不通。
林泽远擦拭完头发,终于舍得放开自己的魔爪了,刚想让他转过身来,却又看见他在发呆:“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真是个怪人。”
“......”
你说我吗?
林泽远心中有些无语,被一个奇怪的人说自己是个怪人,这种心情实在无法描述。他收拾好东西:“行了,别乱想了,准备睡觉。今晚需要和我一起睡吗?”
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他们本可以分开来睡的,但是林泽远这一个“需要”两个字却显得暧昧不清,让本就昏昏欲睡的溪风有些反应不来:“什么?”
“我说,如果你怕会像上次那样的话”,林泽远把话直接挑明了,“如果你今晚又复发的话,就算你抗拒,我可能真的会五花大绑把你带上医院了。”
“......”
这句话让溪风有些为难。倒不是说他介意和林泽远睡一起,但是他却始终感到有些奇怪——不对,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真的能很平静地提出来这个建议吗?电视剧里上演的场景似乎不仅是有违目前的情况,更是与当下上演的剧情大相径庭。难道说人类对喜欢的表现也有不同的演绎方式吗?
关于这门名为爱的学科,如果有考试的话,溪风无疑是当中的零分选手。他有时候真的很想敲开别人的脑袋看看,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处理这些微妙又复杂的名为情感的课题的。这些东西,说白了不过都是大脑产生的激素,而自己对这些激素对感知却并不敏锐......
还是说,自己思考的方向不对?难道,我最应该问的不是林泽远是不是喜欢我,而是......
“所以呢,你想好了吗?”见溪风迟迟没说话,他开口问道。
“......我并不是每次都会这样”,溪风缓缓开口解释道,“只是有些时候,可能压力太大了,所以我才会......”
林泽远没有说话,摸摸他的头:“是我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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