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推过去一盒点心。

    “第一次和叔叔阿姨见面，也没什么准备。这点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你们收下。我和谢余闹了点小矛盾。还希望叔叔阿姨在谢余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笑得又有些羞涩，像是真的在见家长，想过要获得家长的认可。

    谢余妈妈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摆手：“这、这怎么行？这！我们不能要。小商你这是干什么？”

    商陆嘴角的笑意加深，从钱箱里直接抽出一大沓厚厚的钞票，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用手掌推着那沓钱，缓缓滑向一直沉默着，但眼睛却紧盯着绿光的谢余爸爸。

    “伯父，”商陆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亲昵，“小小心意。我对谢余，是真心实意的，还请您笑纳。”

    谢余爸爸回神，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忙不迭点头附和说道：“好！好！小商你一表人才！把谢余交给你。我放心。放心”

    他抬头跟商陆说完话后，立刻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就要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钞票。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钱的时候，商陆的手更快。

    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力道，又把那叠钱向前推了推，错开了谢余父亲的手。

    哗啦啦——！

    钞票被推掉出茶几，崭新的纸币像绿色的落叶，瞬间飘散在光洁的地板上，有几张甚至滑到了商陆皮鞋边。

    谢余爸爸没有多想，直接从沙发上跪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拢那些散落的钱，佝偻着背，手脚并用地把钞票往自己怀里扒拉，“哎呀，茶几底下有没有啊？”

    他甚至是想把脸贴在地面上，看茶几的缝隙里，还有没有掉在地上的钞票。

    “你……你给我起来！”

    谢余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她冲过去，用力拉扯丈夫的胳膊，“丢人现眼！你给我起来！”

    谢余爸爸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勉强坐回沙发上，怀里揣着一堆钞票，脸上是茫然和被打断的不悦：“你干什么？！”

    谢余妈妈不回答谢余父亲，而是眼睛死死瞪着商陆：“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这么对谢余的爸爸？！”

    商陆脸上的温和笑容，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和嘲讽。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夫妻。

    “我怎么对你们？”他轻笑一声，语气慢悠悠道“我也没想到，谢余那么有骨气的一个人。”

    他故意顿了顿，又说道“会有你们这样，见钱眼开，骨头软得站都站不稳的穷酸父母？”

    “你！！”谢余爸爸终于听懂了什么意思，瞬间暴怒，猛地拍案而起，怀里的钞票又掉下几张，“小兔崽子！你跟谁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商陆轻飘飘说道：“这里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在吗？”

    “我打死你个没教养的！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吼一声，撸起袖子就朝商陆走了过去，气势不错。

    不过商陆甚至懒得闪避，只是抬起手臂，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了回去。

    “哎哟！”谢余爸爸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腰夸张地哀嚎起来：“我的腰！我的腰断了！打人了！富二代打人了！没天理啊！”

    商陆静静看他表演，商陆太清楚这种把戏了，无非是想讹更多的钱。

    他弯腰，提起钱箱，双手抓住箱沿，猛地向上一掀。

    哗！

    箱子里剩下的钞票，如同绿色的瀑布，洋洋洒洒，劈头盖脸地全部落在谢余爸爸身上、头上、周围的地上。

    “这里的钱，”商陆像是施舍垃圾般说道“就当是给你的医药费了。”

    说完，他将手提箱“啪嗒”一声扔在谢余爸爸脚边，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身后，谢余妈妈心痛的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爸爸？”

    商陆回过身，冷眼问道：：“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待你们？”

    谢余妈妈好像是拼尽了全力，痛声说道：“因为……因为我才是你的亲生母亲！”

    商陆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面容嘲讽又幽暗。

    “母亲？”他盯着谢余妈妈说道：“18年前，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换两个孩子，那这个秘密，就该烂在你的肚子里！直到你死的那天！！”

    说完，他猛地拉开了厚重的休息室大门，但下一刻他的呼吸停滞起来，心脏猛地收缩，门外有人，不知道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他看着谢余，以往无懈可击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缝：“谢余？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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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的真相，就是那么的狗血又无聊。

    商氏的那对懦弱的父母，怀的是女孩，快要生产时，麻醉科医生的妻子也怀了孕，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