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像是在说“就这?”。他随手扯了扯领结,衬衫领口松开些,露出一点锁骨,被刚才溅上的红酒染得发红,反倒添了几分野气。
角落里的司空禹捏着酒杯,指节都泛了白。他看着王总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看看被一群人围起来的悦倜,突然觉得这赌局像个陷阱——王总分明是笃定没人能灌醉悦倜,才故意放出这话,既试探了众人的心思,又给悦倜立了个“千杯不醉”的名头。
正想着,就见刘总借着倒酒的由头,手往悦倜腰上滑,嘴上还嚷嚷着:“小悦可得挺住啊,哥哥我还等着拿股份呢!”
悦倜像是没察觉那只手,顺势往旁边偏了偏,刚好避开,同时把一杯酒塞进刘总手里:“刘总先喝我这杯,才有劲儿灌我。”他笑得坦荡,眼底却清明得很,像是早就把这些人的心思看穿了。
王总坐在主位上,捻着胡须看着这一幕,突然冲司空禹的方向举了举杯,语气带着几分敲打:“司空总怎么不动?难道是觉得这赌局没意思?”
司空禹心里一紧,刚要起身,就见悦倜已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衬衫上又添了几块红酒渍,像是水墨画里晕开的朱砂。他把酒杯往司空禹面前一递,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酒气的温热:“司空总也来凑个热闹?”
酒杯的边缘还沾着他的指印,红得像血。司空禹看着那抹红,又看看王总似笑非笑的脸,突然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又烈又涩,呛得他喉咙发疼,却没敢咳嗽——他知道,这场赌局里,没人能置身事外,包括他自己。
而悦倜已经转身被刘总和赵总拉了回去,外衣连带着白衬衫的袖子被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沾着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王总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已经预见了结局。
刘总一把将悦倜搂进怀里,眼神黏在悦倜身上没移开:“年轻人火力壮,可架不住我们这群老骨头车轮战啊,小悦,可得挺住。”
悦倜微微抬眼,抬头时,金丝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那双翠绿的眸子,亮得像淬了酒的光:“刘总要是有兴致,我自然奉陪。只是股份的事……”他拖长了调子,瞥了眼笑得像只老狐狸的王总,“王总说了算数,我可做不了主。”
“你只管喝!”王总挥挥手。
悦倜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像块被狼群盯上的鲜肉。
“刘总好酒量,”他放下杯子时,眼底连丝醉意都没有,反而笑盈盈地反问,“该您了。”
刘总被他看得一怔,悻悻地也干了杯。
接下来的场面彻底成了悦倜的主场。
赵总端着洋酒过来,他笑着碰杯,杯沿刚碰到一起,就被对方故意撞得倾斜,半杯酒全泼在了他胸口。“哎呀,对不住对不住。”赵总假惺惺地道歉,手却伸过来想帮他擦。
悦倜侧身避开,指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随手扔在身后的椅背上:“没事,热了正好脱。”白色衬衫被酒液浸得半透,隐约能看到底下紧实的线条,他扯了扯领带,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反倒比之前更添了几分野气。
“赵总,这杯我替您喝了?”他拿起那杯泼剩的酒,仰头又是一口,“您年纪大了,少喝点。”
赵总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再开一瓶。
一轮下来,桌上已经倒下两个,剩下的也都眼神发直,舌头打了结。只有悦倜还站在那里,衬衫湿透了大半,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前,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浸在冰水里的翡翠。
有人不甘心,举着酒瓶要跟他吹瓶。悦倜没拒绝,拿起另一瓶,对着瓶口就喝了起来。红酒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流,滴在解开的衬衫里,滑过紧实的腰线,最后没入裤腰。周围的起哄声越来越大,连王总都看得直点头。
司空禹坐在角落,墨镜后的目光几乎没从悦倜身上移开过。他看着那人被酒液浸透的衬衫,看着他松垮的领带,看着他被人推搡着却始终站得笔直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烫。
最后一个站着的是刘总,他举着杯子晃悠到悦倜面前,舌头打卷:“小悦……再喝……最后一杯……”
悦倜接过杯子,却没喝,反而凑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刘总,您指尖的痣挺特别。”
刘总一愣,随即脸色煞白——他刚才偷偷掐悦倜腰时,被这人看清了自己受伤的痣?
悦倜笑了笑,抬手把那杯酒灌进了刘总嘴里,然后轻轻一推,对方就软倒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噜。
满桌瞬间一片狼藉。王总哈哈大笑,拍着桌子站起来:“看到没?这就是我带小悦出来的底气!你们啊,输得不冤!”
悦倜这才拿起椅背上的西装,搭在肩上,转身往司空禹这边走。经过时,他故意撞了下司空禹的胳膊,声音带着点酒气的沙哑,却清晰得很:“脆脆鲨,扶一把?”
司空禹没好气地伸手拽住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衬衫,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