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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地挑眉,像是投到糖的孩子。却被司空禹拦住:“妈不能多吃辣,要微辣少酱。”
“你怎么知道?”悦倜再度挑眉。
“老人都是这样的。”司空禹说得理所当然,接过炸串时还不忘叮嘱老板,“多刷点蜂蜜。”
悦倜愣了愣,看着司空禹把炸串递到母亲手里,看着刘玥咬了一口后眼里的笑意,气鼓鼓地抱着胳膊不看司空禹:“你这样真搞得我像外人,哼~”
走到夜市尽头的喷泉边,刘玥靠在栏杆上休息,看着不远处追着泡泡跑的小孩,突然叹了口气:“真希望你们能一直这样。”
悦倜正给母亲揉着肩膀,动作顿了顿。司空禹递过来一瓶温水:“会的。”
悦倜眼色一暗,难得没有接话。可惜,司空禹就是畜生。
夜色里,喷泉的水珠映着灯光,像撒了一地星星。悦倜看着司空禹帮母亲拧瓶盖的侧脸,看着母亲嘴角沾着的糖渣,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那点甜。
“多大了还吃糖吃到脸上。”他吐槽着,声音柔软,像是云层。
司空禹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笑了,从兜里掏出块巧克力,剥开糖纸递过去:“给,别吃醋了。”
悦倜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了过来。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甜得刚好盖住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刘玥看着他们,悄悄掏出手机,对着三个交叠在栏杆上的影子,按下了快门。
或许这场戏开始得荒唐,但此刻晚风里的甜香、拌嘴时的笑意、还有那点藏不住的在意,都真得像刚出炉的糖画,脆生生的,甜到了心里。
……
回去后已经很晚了。
刘玥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往卧室走:“年纪大了熬不住,你们也早点休息,东西明天收拾也一样。”
“妈您睡吧,我们马上弄好。”司空禹扶着她进房,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出来。这勤勤恳恳的样子,简直比悦倜这正牌儿子还要像儿子。
客厅里,悦倜果然没动地方。他陷在沙发里,二郎腿翘得老高,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里还捏着半串葡萄,时不时往嘴里塞一颗,葡萄籽随口吐在茶几上,滚得四处都是,跟个正在播种子的太阳花似的。
司空禹没说什么,默默拿起垃圾桶凑过去,把葡萄籽一颗颗捡进去,又开始收拾餐桌。
碗碟碰撞的轻响里,悦倜突然嗤笑一声:“哟,模范女婿这是要刷满好感度?妈妈睡了,也别演了,我看着膈应。”有了一晚的放松,悦倜难得没有那么冷漠。
司空禹的动作顿了顿,没回头,像是正在看门的小狗:“不是。”
“不是?”悦倜翻了个身,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侧躺着,像是佛教的吉祥卧,“那是图什么?图我家沙发软,还是图我妈做的饭香?”
碗碟被放进消毒柜,发出轻微的嗡鸣。司空禹转过身,灯光落在他肩上,把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悦倜,眼神里没了夜市时的轻松,多了点郑重:“悦倜,我们和好吧。”那声音认真到像是在发誓一样。
悦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挑眉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不怀疑你了。”司空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放得很轻,像是生怕惊到胆小的兔子那样,“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
“打住。”悦倜抬手打断他,眼底的嘲讽像淬了冰,“司空禹,你是不是觉得我妈今天对你好,你说句‘不怀疑’,我就得感恩戴德地扑上去说‘好呀好呀’?”
他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往前倾了倾,紫金色的狼尾翘了翘,带着点危险的意味,像是炸毛的猫儿:“你以为我跟你置气,是因为你怀疑我卖身?”
司空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是恨你。”悦倜的声音很平静,却比任何指责都锋利,“恨你把我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真心,当成垃圾踩在脚下。你爱信什么信什么,和我没关系,说我买PG也罢,说我染病也行,哪怕你说我被人G到nsj也没问题,我统统都认了,那不就是事实吗?”
他忽然笑了,伸手拿起颗草莓扔嘴里,鲜红的果汁沾在唇角:“你现在说不怀疑了?是因为我妈喜欢你,还是因为夜市上那点破糖画让你觉得我们能回到过去?”
“都不是。”司空禹急了,往前又走了半步,像是害怕主人抛弃的大型犬,“我是真的……”
“滚远点。”悦倜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冷漠像结了冰的湖,“别在这儿跟我扯淡。你要是真觉得错了,就离我远点,别再用你那套‘和好’来恶心我。”
他转身往客房走,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回头瞥了一眼:“还有,别以为我妈疼你,你就能在这儿装模作样。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天没原谅你,你在我眼里就永远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往泥里踩的混蛋。”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
司空禹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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