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喜欢程纵？”

    常思立刻被一群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头围到中间，百口莫辩，程纵说：“有劲没劲，都哥们儿，不好笑的玩笑也赏脸笑笑得了，较什么真。”

    赵有光给了自己一巴掌，说：“嗻。皇帝陛下。”

    程纵私底下问常思，说你干嘛那么大反应，不会真喜欢我吧？常思瞪大眼珠子，说你香饽饽啊，许野汶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程纵啊了声，说你知道了呗。常思带着青春期男生的羞涩，没有看程纵，就问了一句，那个孩子是许野汶的吗？

    “是。”程纵说是。常思抹了脸，连说了好几个哦。程纵朝他粲然一笑，说：“保密哦。”

    常思嘴比脑子快，应道：“嗻，皇帝陛下。”

    程纵难得哈哈大笑，他今年笑的次数不多，眼泪倒是流的不少。程纵想起任贤齐那首伤心太平洋，就觉得唱的真好，渺小的人总是有浩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