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是问：“不结婚怎么能有小孩？先上车后补票吗？”

    程纵：“这种事情你干得还少吗？”

    “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喝交杯酒，然后再生小孩。”许野汶趴在程纵肩膀上，他呼出的一股又一股的热气令程纵缩了缩脖子，很痒。程纵以为他睡着了，不想他慢吞吞的又说：“你那里小小的，怀孕又要吐，零零一就欺负你。”

    程纵愣怔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没听许野汶说过这样的话。许野汶趴在他肩膀上流眼泪，说：“不要你生了，我来生吧，零零一不会欺负我的。他听我的，他只听我的。”

    许野汶又在哭他的小孩。程纵抿了抿唇，眼睛是干涸的，如果零零一是这时候来到他们的身边，那他们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一家三口。程纵抚摸着许野汶喷过定型的头发，发丝微微发硬，这是他的武装，程纵知道，他的心是软的。

    “没有零零一了呀。”程纵对着喝醉酒的许野汶，说得很是残酷。

    许野汶眼皮变得很红，眼睛也很红，程纵看着他决堤的眼泪，不住的擦拭道：“不想要新的小孩吗？不许再提零零一，如果新小孩听到，不愿意来了怎么办？”

    许野汶：“你们都坏。”

    程纵顿住，说：“你刚才说什么？”

    许野汶埋在程纵肩膀上，无声的哭，程纵肩膀那块儿被濡热，过不一会儿又变凉，湿凄凄的。

    “你再说一句。”程纵语气倏然变差。

    许野汶摇头，说：“我就不说。”

    程纵拧许野汶的胳膊，许野汶吃痛，眼泪忽的止住，抬头不解道：“你干嘛，很痛。”

    “我也痛，所以要你跟我一起痛。”程纵就知道许野汶对零零一的离去抱有不甘，好像全世界只有许野汶一个人爱那个孩子一样。

    许野汶皱着眉头，酒精泡发着他的神经末梢，他要很用力的思考，身体上才会做出反应。他撞上程纵的嘴唇，磕到程纵的牙齿，险些磕出泪花。他用牙齿咬程纵的下嘴唇，程纵的五官骤然拧起，眉眼挂出一种媚态，嗔怪的看许野汶。许野汶一下把程纵抱住，勒的紧紧的，说：“不哭不哭。”

    程纵照着他后背打了两下，说他发神经。许野汶后来就把程纵的手也束住，伸出舌头舔程纵流血的嘴唇，舔到口腔里都是铁锈味。

    “不要跟你妈说。”许野汶含着程纵下唇吸吮，程纵痛到不行，还要听他毫无威慑力的警告。

    程纵：“我妈看一眼还不知道是谁咬的？”

    许野汶不情不愿的埋在程纵脖子窝，说：“不是我。她看见又要讨厌我。”

    程纵搂搂他，说：“不讨厌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真喜欢你，我们全家都喜欢你。”

    许野汶昂着脸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说：“请你爸爸不要喜欢我，那样很怪唉。”

    程纵突然笑了，亲吻他潮湿的脸颊，说：“怎么喝醉了讲话那么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