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话？喝醉了许野汶也说不出口。

    程纵低头，缓声道：“是我想的，她跟你姓许也行，只要你心里痛快。”

    “我不痛快。”许野汶语速急促道：“你是要毁了我们家吗？我要下车，我不想跟你回去了。”

    程纵拽着许野汶，不迭声道：“别闹别闹，你别闹了。好好地，听话啊。”

    程纵手背一湿，许野汶的眼泪滚落，豆大如珠，砸的程纵心一紧。程纵把他抱住，担心他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许野汶捉着程纵的腰，湿漉漉的嘴唇印上来，程纵跟他接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你再跟我吵架，我不跟你……”许野汶脑子锈逗了一会儿，腔调古怪道：“不跟你亲嘴了。”

    程纵不理他那些没营养的话，抚着他的脸，说：“我知道你是为孩子好，我妈老在家，你觉得我们家里人没人向着你，你心里不舒坦是不是？你想你奶奶了？”

    许野汶猩红的眼睛开始湿润，泛滥的雨水从他湖泊般的眼睛里骤降，连一声惊雷也没有。把程纵心里看的很不是滋味。程纵搂着他，拍他后背，像哄程思乙那样儿。噢噢了两声。

    “过年回去我们去看看她。”

    程纵把许野汶带回家，程思乙还没有睡，在高高的许野汶脚边，就像一只小狗一样围着他蹒跚的打转，叫着爸爸爸爸。程纵说爸爸困了，思乙乖，今晚跟着姥娘睡。程思乙不愿意，程纵蹲下捏她小小的鼻子，叮嘱道：“妈妈今晚要照顾爸爸，你是不是妈妈的乖宝宝，听不听妈妈的话？”

    “听话，思乙。”程思乙自己重复，她的语序还很混乱，不过大人听得懂。

    程纵带着许野汶洗漱，把人安置好上床，没有了孩子的打扰，他们自然而然的抱在一块儿。

    “眼睛痛不痛？”程纵问。

    许野汶没有说话，程纵抱着他的脑袋舔他的眼睛，薄薄的眼皮在打颤，天旋地转间，程纵被拖到了许野汶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