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没有鞠躬，只是微微颔首，“我是富江。”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绸，透着几分疏离。

    编舞总监率先回过神，开口道“富江xi，听说你没有受过系统训练，让我看看你的舞蹈水平吧！”

    随即音乐响起，是某顶级女团的成名曲，富江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身体随着音乐节奏摆动着，所有人的视线都无法从她身上离开。

    她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是每个节拍都精准卡住，冷漠的表情让她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要注意一下表情管理，面对观众的时候还是要稍微笑一笑。”声乐指导评价道，“唱一下这个歌吧。”他递给富江一张乐谱。

    富江没有选择伴奏，直接清唱，第一个音出来时，策划组长手中还在转动的钢笔突然掉落到地上，瞪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富江。那声音像是淬了毒的蜜糖，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那种矛盾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样？…”方时赫环视众人。

    首席制作人盯着富江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准备出道专辑吧！”

    会议室外，在窗外偷看的练习生挤作一团，一个女孩颤抖着小声说“要完蛋了hybe，我们还能出道吗？这个脸完全大发啊，她出道了其他人还能吸到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