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像是坐不稳一样靠在那儿，卫昊扬看着裴羽意外的样子，笑起来。

    干净的素圈，戒圈里面刻了姓名的缩写，PY&WHY，这是对戒。

    “你不在的时候，总要给我留一点念想。”卫昊扬拿起一枚，戴在自己手里。

    “你不要求我戴起来？”裴羽把另一枚戒指拿起来，今天太多意外了，已经胀满的心口快要爆炸，他深吸了几口气，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你会戴上它吗？”卫昊扬竟然有些紧张。

    “你愿意吗？”他甚至又问了一次。

    这简直像是……裴羽和他视线相对，卫昊扬眼底的情感简直快要把他淹没，而他一点都不想呼救，只想沉溺下去。

    “当然会。”他眨了眨眼，努力不让自己眼底的水汽漫出来，“我愿意。”

    一个寻常的傍晚，在裴羽租来房子的客厅里，卫昊扬接过他手里的戒指，替裴羽戴在了手指上。

    傍晚的风吹起窗帘，飘飘荡荡的，随着风响起的，还有卫昊扬的一句，我爱你。

    他这样的人，平时很少把情爱挂在嘴上，这是他第二次说。

    却一次比一次让裴羽动容。

    他把他拉过来，拉到自己怀里，脸贴着脸，低声说着。

    等裴羽听到耳畔变重的呼吸，才发现卫昊扬睡着了，而他的耳边仿佛还缭绕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告白。

    我爱你，就算你真的一去不回。

    或是遇到了更好的人。

    我也还是会爱你。

    卫昊扬从没有高估人心，毕竟他的生长环境让他看到了人间百态，感情其实是最奢侈的东西，也是最难控制的东西。

    他只能确定，自己喜欢上的就很难放下，一辈子都放不下。

    三天后，裴羽还是出发了。

    也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他要上飞机，卫昊扬送他，小芙早就在卫家替他送别过一次，那一次怕小芙难过，裴羽表现得很洒脱。

    “大哥二哥以后会去美国看你，你和爸妈一起过去，要配合治疗，要是有不开心呢，就打电话给哥，谁欺负你了，我就马上飞过去替你出头。”

    卫小芙听他说得慷慨激昂，忍不住笑起来，然后又开始落寞。

    “大哥要忙公司，二哥要忙走秀，只有我，废物一个，忙着——”

    “忙着战斗。”卫昊扬不让她贬低自己，“你是最坚强的女孩子，是女战士，和病魔战斗，怎么算是废物呢？”

    卫小芙点点头，正色说，“我想赢，哪怕只能多活几天，我也要争取，我还想我们一家再次团聚呢。”

    不是父母的一家，而是和两位哥哥的一家。

    过年时候的年夜饭好像还历历在目，没想到才几个月，又要各奔东西。

    裴羽又安慰了卫小芙几句，终于把她逗笑才算完，送机这种事，当然不会让她来，其他人要送，也都被裴羽拒绝了。

    可还是有人不听劝，来了，不是别人，还是陈佳琪和江淮，看着裴羽和卫昊扬一起出现，心情都十分复杂。

    也不知道该替裴羽高兴，还是替自己难过。

    陈佳琪已经把裴羽不是卫昊扬亲弟弟的事情说了，江淮其实也早就有这个猜测，这次更加眼尖，看到两个人手上的戒指。

    顿时好像遭到一个暴击。

    他到底来干什么的，就是来看清现实吗？

    第一次全心全意喜欢上一个人，就遇到卫昊扬这样的对手，江淮只能自认倒霉，再加上，裴羽似乎只是把他当朋友 ，甚至是弟弟看待，他也知道感情强求不来。

    边上这位其实比他还要惨，单恋十多二十年还求而不得的陈佳琪，看看他，江淮心里好受一点，顿时又觉得安慰了不少。

    卫昊扬看到这两个人，就像没看到一样，也不说什么，只是脸色稍微阴沉了一下，不过，这两个人倒也算是真心关心裴羽的。

    “过去遇到什么麻烦，和我说，你知道我在那边还有些认识的人。”想了想，他又补充，“回头把电话给你，他们现在应该不敢得罪你。”

    哦，为了Herbert的关系，裴羽一脸了然，也不在意，谁也不会无偿帮助你，世道本来如此。

    所以陈佳琪和江淮这样的人才会让人觉得很难得，人家特地来送他，裴羽还是走过去和他们聊了几句，打了招呼。

    卫昊扬就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也不参与，只是看着。

    被这么看，陈佳琪和江淮哪里敢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真心想说的一句没说出来，他们怕卫昊扬听了当场翻脸。

    时间到了，裴羽想了想，和这两个人靠别的时候，拥抱的同时顺便给了个贴面礼，反正到了英国也要习惯。

    这边陈佳琪和江淮都傻了，脸都涨红，根本没反应过来，那边卫昊扬的脸都黑了，裴羽笑了笑，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