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没牵过的人？”

    “是啊，他有没有牵过我的手，和你的嫉妒又有什么关系呢？卫昊扬，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啊，我知道你不是。”深沉的眼眸在暗色里隐隐生光。

    现在不是，以后呢？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

    就像在从未走过的道路上摸索前行，每一步都惊心动魄，像一场冒险的开端，谁也不知道终点和结局。

    卫昊扬的掌心发烫，他的手指就捏在他的腿根，裴羽这才觉得这个姿势也未必对他有利。

    他想把腿收回来，刚才被他压制的男人却顺势一拉，下一瞬，他跌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不得不扶住卫昊扬的肩膀。

    “你！”

    “嗯？”

    卫昊扬挑眉。

    裴羽不知道这是对于危险的本能反应，还是因为残留的情欲，只是对方眼神里的含义就让人后脊发麻。

    视线相对，所有的没有理清的一切，不愿意承认的一切，都在眼神交汇之中逐渐升温。

    “已经做过了吧？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放我下来，卫昊扬。”裴羽一只手撑着卫昊扬的肩膀，一条腿撑在地上，低着头，声线不稳。

    “还没做完，而且你不是叫我□□犯？”慢条斯理的，他的手在他的腿根摸了摸，裴羽整个人抖了一抖。

    卫昊扬的目光变得愈加深幽，“我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裴羽骂了一句，他会装，这个男人比他还会，歉意是真的，可他想做的事也是真的，他只要有一丝大意，他的弱点就会被他狠狠抓在手里。

    就像此刻。

    “喂，放开我——”他俯下身威胁，手肘抵着卫昊扬的颈。

    “别想了，不可能。”

    卫昊扬没有退避，反而迎着裴羽的手臂把他拉下来亲吻。

    深知时机的重要性，没有人比他更懂得怎么让裴羽失去理智。

    浓烈的吻充满了属于卫昊扬的气息，裴羽艰难地保持着平衡，艰难地让一只脚踩在地上。

    定制的羊毛脚垫柔软细腻，他快要陷进去，这个吻霸道又温柔，他勉力挣扎，气急败坏，“刚才这样被叫停，你倒是还能起得来？”

    卫昊扬一顿，明显被这句话惹毛了，他狠狠在他臀上抽打了一下，笑了一笑，“是谁害的？很快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起不起得来。”

    这个笑容给人不祥的预感，裴羽试图打开车门，卫昊扬没有让他如愿，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他被卫昊扬的拥抱禁锢，被他控制着坐在他的身上。

    “如果真的不情愿，你就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还可以去报警，说我□□你……毕竟你叫我□□犯不是吗？”

    “对……我没允许你这么做……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暴力……”裴羽咬牙切齿，但是看起来已经快要没有力气。

    就算这样也不屈服，简直美到令人心口发烫，卫昊扬搂紧他汗湿的身体，调整姿势，避免在忘情的时候牵动他的肩膀。

    座椅放到了最低，裴羽受伤再度被绑起来，这是为了避免他挣扎，这次连视线都被蒙蔽，“你说暴力，那我就暴力到底，这可是你的特殊优待。”

    粗暴的动作下，又温柔地避开了他的肩膀，他在他的耳边问，“没有一个人可以让我这么对待他，只有你，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裴羽顾不上回答，玻璃凝结了雾气，留下了他的指印，水汽滑落，他抓着卫昊扬的背脊，最终喘息着倒在座椅上。

    黑色毛衣也弄脏，卫昊扬把车上的衣物都捡起来，把能穿的勉强套上，抱着裴羽下了车。

    因为是高级病房，一路上的专属电梯让他们的行动隐秘，裴羽没有去思考，他累了。

    卫昊扬带他进了房间，就算被走廊的监控拍到，也只会看到他关爱自己的弟弟，把他抱回房间而已。

    “有哪里不舒服吗？”此刻的卫昊扬分外温柔，就像是为了弥补他刚才有多过分一样。

    裴羽的伤口尽量避免碰水，卫昊扬很仔细，他似乎早就研究过在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裴羽滑进浴缸，他没想到，卫昊扬竟然真的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