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这四个字就像是亡者对未亡人戴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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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州市帘江国际机场，到达大厅。

    许晓天瞧见燕子垚便招手喊道：“三土！”

    燕子垚抬头看去，笑容在一瞬间却又消散。

    许晓天接过他的行李，问：“燕队，这几天玩的怎么样？”

    燕子垚看了一眼许晓天，无声的叹了叹气。

    “怎么了，洛馨没和你一起回来？”许晓天又回头看了两眼，在瞧见燕子垚点头之后，才不再追问。

    他从见到燕子垚的那刻起，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说不上来，只是上次见他这样，还是在很多年前。

    许晓天哈哈笑了两声，“新年新气象，别耷拉着脸吗，你这样会接不到好运的。”

    这时，燕子垚才挤出一抹笑，看向许晓天：“对啊，今天是元旦。”

    “是啊，今天可是元旦！我休息日还要给你当司机，你可真是少爷。”许晓天走在后面，对上燕子垚的视线，心中鬼点子油然而生，“燕三土，你请我吃饭吧，就当抵消辛苦费了。”

    燕子垚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片刻后，停车场，二人坐上车驶离机场。

    燕子药望向车窗外。许晓天一边开车一边偷偷观察他，心想肯定发生了大事。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在一个红灯路口，许晓天终于忍不住问道：“燕三土，你是不是得跟我说一说到底咋回事啊？你和洛馨之间出了啥问题？”

    燕子垚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如果我说，我不想继续追查了……”

    他话还未说完，许晓天便急着问：“为什么？”

    燕子垚被他突如其来的“为什么”问的愣了一下。

    他停滞一瞬，回答：“没有为什么，就是累了。”

    许晓天盯着他看了一会，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继续向前行驶。

    “这不是理由。”许晓天目视前方说，“你查这个案子，除了想要得到真相，还有不就是为了季月吗。”

    燕子垚听着对方讲述，低头沉默。

    许晓天没给他留空隙，自顾自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洛馨和你说了什么。只是去了一趟玉襄就改变了你这么多年坚定的想法。燕三土，你不会是同情她了吧？”

    燕子垚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我没有同情任何人。”燕子垚眉头微蹙，看向远方，“一直在航班起飞前，我都是坚持着查出真相的想法。”

    “那为什么？”许晓天追问道。

    燕子垚轻喟一声，平静的开口：“走岔路，我们去看看何智。”

    许晓天顿了顿，点点头朝墓园驶去。

    ……

    十五分钟后，烈士陵园。

    燕子垚在来的路上买了一捧洋桔梗和一份奶油蛋糕。他与许晓天并肩走进墓园，在走过不知多少阶台阶后，停下了脚步。

    “小何，生日快乐。”许晓天将手中提着的蛋糕放置在墓碑前，点上蜡烛。

    烛光摇摇曳曳的，不知还能燃烧多久。

    燕子垚将洋桔梗放下后，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许久，那幅年轻的面孔仿佛依然在他们身边。

    二人站在墓前，风拂过他们的脸庞，似乎是在回应着。

    “你在那边一切都好嘛？”燕子垚轻声询问，也许是逝者听见了他们的问候，蜡烛瞬间熄灭。

    许晓天愣了一下，拍了拍燕子垚指着蜡烛，有些惊讶。

    燕子垚却轻松的笑了，说道：“他听得到。”

    他又接着说：“你问我为什么，这个问题我的回答不上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这样的念头。选择想起来，可能是因为催眠。”

    许晓天疑声问：“催眠？”

    燕子垚点了点头，“这些天里唯一和我单独相处过的人，只有洛馨。除了她，在没别人了。结合先前的线索，我怀疑会催眠的不止有祝余。又或者说，洛馨和祝余是同一个人。”

    许晓天迟疑一阵，低声问：“可时之礼才是最应该会催眠的人，她可是时作瑞的继承人。祝余也该是时之礼才对。”

    燕子垚双手抱胸，表情凝重，“你说的也没错，可时之礼的目的是什么？现在这案子和她没有任何牵扯。”

    许晓天摇了摇头，拖腔带调的吐了几个字，“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燕子垚问。

    “还有一种可能。”许晓天悠悠的开始解释，“为什么不能是时之礼、祝余还有洛馨都是同一个人呢。自始至终，你认识的都是洛馨，如果不是因为赵秀秀案，意外发现时之礼和你口中的时之礼不是同一个人，我们就会认为只是巧合，不会发现洛馨的存在。或许又可以解释为，是时之礼策划了这一切，让所有人误以为洛馨和祝余一样，是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