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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说今年要拿排名,不能冒险。”
“冒险?”温子渝听出言外之意,“什么意思?”
“我只知你少了个硬地陪练,Dyson能模拟底线,但模拟不了选手战术。我比他更清楚你对手是哪些,战术习惯如何。”
“陈泽清,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请你不要掺杂太多主观判断和个人情感。我来当陪练是为了我自己。”
“啊?”陈泽清恍恍惚惚。
温子渝继续说:“我以后不会参加任何赛事,这你知道,现在唯一能接触比赛的机会就是陪练。”
“如果你觉得我技术OK,我们就继续。如果你对我的技术有意见,我立刻就走。”
“子渝...”
“你坦荡点,如果觉得我会影响你的心态,你可以直接说,我能理解。我可以不签合约。”温子渝站在车前,已经准备要上车。
“是!”
“我是!我心态不好,你影响到我了。”
她把钥匙塞回兜里,慢慢走到陈泽清跟前,流露出一种探究的神情:“我在与不在,都影响到你了,对吧?”
“华欣比赛我看过,陈泽清你别跟我装,我很清楚你是什么鬼样子!”
“......”被人说中,她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反驳。
“反正我不用你陪练!”
温子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再度心软。她从没想过,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会遇到这么滑稽的场面。
不久前把温子渝当做任性小孩的人,现在也成了任性小孩。
“你真不知道?”温子渝盯着她,似乎想仔仔细细判断一番她到底是装的还是无辜。
陈泽清的眼里流露出一种负气、恐慌的神情,这让温子渝心里突然生出无限自责。
她脑子里闪过周浴文的话,“温子渝,现在轮到你了。”
两周前,正在训练的温子渝突然接到一通电话。陌生号码。
“你好,请问是温子渝女士吗?”
对方是个女生,礼貌有加。她的口音听起来很像路雨鸣,她差点以为是她打来的。
“我是。”
“我想约你见一面,讨论一下关于陈泽清的问题。”
“陈泽清?”温子渝没听懂,“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队内心理师,周浴文。”
温子渝的心一下提起来,感到浑身局促不安。哪怕是队医联系她,也总好过心理师。
她不由地回想起那天下午和李景然看网络直播时,抢七局6:5,那个决定性的幸运球擦网掉落的瞬间。
陈泽清的眼神随着掉网的球,一起掉落了。
“赵医生,我要见你一面。”温子渝在咖啡厅与周浴文告别后,立即去了心理咨询所。
赵岚还是那样从容、淡定。她好像从不会因为什么急急忙忙,总是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难题。
温子渝知道自己要说的话过于不可理喻,在心里默默打着草稿。
“让你久等了。”
赵岚边说边推过来一杯菊花茶。人淡如菊,倒是符合她的气质。
“不碍事,我来得突然。”
温子渝努力克制自己的慌张,像个急于表现的小学生,生怕因为自己某个表情动作不佳而失去某种选拔的机会。
“我有一件事,请你帮我。”她脸颊红扑扑,又流露出因焦急而显得热切的眼神。
赵岚的职业敏感度“蹭”一下跳得老高。
她很不正常。情绪,神态,肢体动作,一切都像是突然复发的焦虑症表现。
“慢慢说,先别急。”她再把水杯推过一点,示意她冷静下来。
“好。”温子渝明白她的意思,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发现不烫又“咕咚、咕咚”痛饮半杯。
“我想跟她去比赛。”
她瞪着猫科动物般的圆眼睛,流露出一种克制的请求:“我会作为陪练,就...你可以理解成是随队训练的助理之类的角色。”
“没事,子渝,我明白。”
“发生什么事了?你愿意跟我说说吗?”
温子渝惊觉自己慌里慌张,周浴文的话已不太记得具体怎么讲,应该把她直接带来就好了。
不过想想让两个选手的心理师见面,总有一种互相拆台的感觉。不算是什么好场面。
“陈泽清的心理师联系我。”
“她…她现在遇到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是我理解的...某些方面的心理问题吗?”赵岚试探。
敏感的温子渝立刻点头:“没错。”
“不过,她说得太专业我没办法转述。她给陈泽清做了赛后心理健康评估,认为她存在轻度到中度的焦虑障碍和强迫症。”
“子渝,我得提示你,心理咨询师要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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