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恶,不怜苍生。其为:为官不恤黎民。
四者,弑杀亡灵,逆天行道。其为:为人不敬鬼神!
遂,地府八十八狱司义愤,怒其恶行,联名判决:不予轮回,该为孤鸿!」
白无常满意一笑,跟钟竹说:“王爷想是无话可说了吧?”
他的话音放慢了下来,看着那一轮高高在上的凉月,眼睛亮盈盈的,缓了缓,又说起来:“我们地府每个人,都替您记得,那句扎人心窝的话。”
“在这之前,王爷风光无限,那时候,您手下斩杀的鬼魂,还是一些渡不了,理当斩杀的恶鬼。王爷,就像是我们永远也触碰不到的明月。我们敬您之心,宛如天神阁的神佛们敬您。”
“可是您,却说,最讨厌我们这群鬼东西。”
“鬼东西?呵,难道鬼东西,难道在这阳间之下,日夜不得窥见天日的我们,就一定要被人踩在脚下?”
“哼,可谁还没有死的那一天,今个,您算不算是求仁得仁,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存在?嗯?王爷?”
风苏听刚才那通判词多有疑惑,对这番话反倒明朗起来了,原来白无常和狱司们,对钟竹的偏见和敌视,都源自于这句话上。
只是不知道,那些判词中的罪行,到底有几分属实,是否存在狱司泄愤的可能?
在他想来,如果王爷当真做了这么多错事,后世的百姓,又怎么会给他上香,且助他成了鬼神呢?
气氛僵滞片刻,钟竹没有解释,便绕过了白无常。
擦肩而过时,白无常又出了声,将手背在身后,慢慢悠悠地说道:“哼,那个恶煞,既然也来了地府,于情于理,也该让他多吃点苦头才是,反正——”
正说在兴头上,却忽被谁踹了一脚似的,惊叫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继而,他正欲愤起之际,胸口却又被踩住了。
他半撑着身子,打眼一瞧,原来踩住他的,是刚被他羞辱过的钟竹。眼下,一只黑靴裹住的修直长腿,从黑色裙摆中踏出,赫然在目。
众人望着这场景,一阵唏嘘。
白无常满目愕然,瞪着钟竹,竭力说:“姓钟的!你……你想干嘛!这是地府,你想造反吗?!”
钟竹面色生冷,斜睨了一眼身后的黑无常,伸出了手去,说道:“拿来。”
黑无常愣了下,结结巴巴道:“什……什么?”
钟竹一字一顿道:“金良辰卷。”
黑无常犹豫了一下,攥紧了金卷。只听躺在地上的白无常,忽然叫苦连天起来,想是这王爷又暗下了死手,真是面上正、肚里黑的一人呀。
他想着,在白无常又一声惨叫后,终于递了过去。
钟竹一手拿着卷轴,摊开看了一眼,眼底晦暗下来,低声道:“他确实……不该在这俗物上面。”
又将卷轴扔到白无常身上,脚下似是加重了一下力道,居高临下地说道:“他在哪?”
白无常咿呀叫唤着,又不服道:“告诉你姓钟的,如果我有个好歹,你就是在折阎王爷的面子,阎王肯定不会轻饶了你!劝、劝你把脚给我拿开!”
钟竹没了耐心,那正垂在一侧的手,不紧不慢地横起,只见数不清的形似利刃的竹剑,迸发出袖,悬停在半空。
见势,那群狱司和鬼差们,皆惊声道:“是弑魂!”
弑魂?是今日,阴司同事提到的法器……弑魂锋竹么?听这名字,就是斩鬼用的,难怪那些狱司这么惊恐。
钟竹看了一眼阁楼上的鬼差们,颇有示令众人的意思,沉声道。
“我再问最后一遍,姬风在哪?”
……姬风?想来,就是刚才钟竹口中的“他”。是……那个恶煞的名字么?
气氛焦灼,看着随时可以灭掉他们的弑魂锋竹,那群狱司中,终于有一人站了出来,忙说:“王爷!他现在何处,我们确实不知道啊,应该……应该是阎王亲自处理的!”
黑无常见真的惹恼了他,暗悔之余,也马上过来,跪在白无常一旁,解释道:“王爷!请饶命,刚才是我大哥口嗨的!其实那恶煞,哦不!那个姬风,他确实是经阎王爷全权安排的,可未经我们的手!至于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了!要不……要不,您去找阎王问问啊?”
说着,指向了阎罗殿的方向。
钟竹走近阎罗殿内,便见那阎王爷,正背对着殿门,站在摆有许多卷轴的书架旁,端着一卷,旁若无人地看着。
从后看去,他的身姿颀长而玉立,着一从上至下,鸦青色渐红的鹤氅拖尾袍,儒雅又不失大气磅礴。
想是听到了动静,侧了侧身。额前的冕旒,便轻扫过那双厉眉亮眼,倒是跟风苏曾有幸见过一面的阎王爷,没什么两样。
阎王爷看到钟竹后,面上没有丝毫惊讶,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只淡淡看了眼钟竹,便又回了身子,继续看着卷轴。
不疾不徐地说:“王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