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贱货就是上不得台面  《女穿男,新娘是画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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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只能强撑着,一动不动地守着。

    她知道,自己这一守,不仅是护着丁香,更是护着这个家——哪怕受些委屈,也要让这场风波尽量平息下去。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肖母放下茶盏,目光像淬了冰,直直刺向站在一旁的丁香。

    “你这贱货,”她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别以为从花船里出来,嫁进了肖家,就能摇身一变成清白女人了。”

    丁香的身子猛地一颤,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死死咬着唇,没敢抬头。

    “往后在府里老实待着,”肖母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警告,“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更不准在外头抛头露面,败坏了我们肖家的名声。”

    她顿了顿,眼神更冷了几分:“要不是因为前些日子城里都在传你跟我儿子的闲话,说他为了个花船女子神魂颠倒,连前程都不顾了,我肖家的脸都被丢尽了——我才不会让你这等下贱东西踏进府门半步!”

    这话像一把钝刀,割得丁香心口生疼。原来自己能进这府门,不是因为公子的坚持,竟是因为那些不堪的流言?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花船里见惯了冷言冷语,可此刻被这样当众撕扯最痛的伤疤,还是让她浑身发冷。

    “怎么?没话说了?”肖母冷笑,“记住你的本分!在这府里,你连给傲雪提鞋都不配,别妄想攀高枝,更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样。”

    丁香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我从没想过要争什么,只想好好伺候公子和少夫人。”

    “最好是这样。”肖母拍了拍桌子,“行了,碍眼的东西,滚吧!别再让我看见你。”

    丁香福了福身,转身快步往外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走出房门,就撞见守在外面的李傲雪。

    “丁香姑娘!”李傲雪见她脸色不对,连忙扶住她,“你没事吧?”

    丁香摇摇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攥着李傲雪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原来这安稳的日子,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她望着天边沉沉的暮色,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惶恐——在这深宅大院里,她真的能撑下去吗?

    丁香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屋里就传来肖母淬毒般的咒骂:“贱货就是贱货,骨子里的下贱气,永远也上不得台面!”

    她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的丫鬟厉声道:“去!把她给我叫回来!”

    丫鬟连忙追出去,很快就把还没走远的丁香拉了回来。

    肖母站在廊下,指着院子里青石板铺就的路,眼神阴鸷:“刚才你从门口走到我屋前,踩脏了我这院子的地。现在,给我跪在地上,用布把你走过的路,一寸一寸擦干净!”

    丁香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母亲,这……”

    “怎么?你敢抗命?”肖母冷笑,“还是觉得委屈了?在花船里伺候男人的时候,比这难堪百倍的事没做过?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丁香脸上,她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咬得发白。

    守在一旁的李傲雪连忙上前求情:“母亲,天气凉,地上寒气重,丁香姑娘身子弱,怕是受不住……”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肖母横了她一眼,“再多嘴,连你一起罚!”

    李傲雪抿紧唇,不敢再劝,只能担忧地看着丁香。

    丁香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再反抗只会招来更难堪的对待。她慢慢屈膝,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细若蚊蚋:“……是,儿媳遵命。”

    丫鬟很快拿来一块粗布和一盆冷水,“咚”地放在她面前。

    丁香拿起布,蘸了蘸冷水,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冻得她指尖发僵。她低着头,一点一点擦拭着自己刚才走过的路,粗糙的布蹭得掌心生疼,膝盖更是像被冰锥刺着,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肖母站在廊下,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

    李傲雪站在一旁,看着丁香单薄的背影在寒风中微微颤抖,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她悄悄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她去拿件披风来,却被肖母狠狠瞪了回去:“谁敢给她递东西,就是跟我作对!”

    丫鬟吓得连忙缩回手。

    日头渐渐西斜,院子里的风越来越冷,卷着落叶打着旋儿。丁香的额头渗出冷汗,混着灰尘粘在脸上,膝盖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可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她知道,肖母就是要折辱她,要让她在这府里抬不起头。可她不能倒下——为了公子的牵挂,为了少夫人的维护,哪怕再难,她也要咬牙撑下去。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肖晨从书房回来了。李傲雪心里一紧,刚想上前拦住,肖母却抢先开口,声音尖利:“怎么?心疼你的心肝宝贝了?我告诉你,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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