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46 章  母胎单身的我竟是第一神君的前女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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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琉再次睁开眼睛时,漫天皆是一片萧索的白色,雪花如絮,洋洋洒洒落了她一身一脸。

    寒风将她的衣袍吹得翻飞如蝶,她抱起手臂,环顾四周,不由地皱起眉来。

    她不是在浑夕山参加生死门试炼吗?她记得,自己刚才方要推开生门便被一道白光给吸住了……

    难不成,是那道白光将她带到了此处?那她如今,便是在生门之内了?可其他的人呢?为何一个都没瞧见?

    她看了看腕间的银鲛珊丝,伸手拨弄了两下,毫无疑问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玄琉叹了口气,将被风吹乱的额发别至耳际,开始缓缓向前走去。

    雪越下越大,很快,积雪便没至脚踝,一鞋踩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响。玄琉咬着牙缩着肩,感觉自己已经走了很远很远,举目而望,依旧是连半个人烟都瞧不见。

    天地辽阔,银装素裹。皑皑白雪,一望无垠。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忽而便会生出些“忽如远行客”般的萧索意味。

    但显然,玄琉暂时是无暇在此感叹风月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此刻,她走着走着,胸口处忽而传来一震剧痛,那痛来的迅猛又剧烈,纵使她平日是个能吃苦的性子,可此刻,那让人喘气不得的痛楚却令她连站都无法站稳,踉踉跄跄地,几步之间,便狠狠摔倒在了雪地之中。

    冷和痛,是她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她细细喘着气,胸口太痛了,痛的她连呼吸都觉得仿若凌迟一般,备受煎熬。她张开口,有些绝望地低喃:“有人吗?有没有人?”

    仿佛整个心脏被利爪一点点地挖空,裹挟着排山倒海的剧痛,再次凶猛袭来。玄琉手抚上胸口,想要减缓这种疼痛,空气中。却传出些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手,葱白指尖仿若在血水中浸泡过一般,粘稠乌黑的血液凝结其上,悚然可怖。

    这是她的血吗?她怎么会留这样多的血?她惊慌失措地低下头,却不知自己何时竟已换了一身白衣,刺目的鲜血现下正嚣张地盛开在衣襟袍角,仿若朵朵来自地狱的血莲,妖异诡谲。

    她有些发抖地去瞧胸口处,却见那里只有一个被前后穿透的空洞,任凭着冷风肆意贯穿而过!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没了心脏的空洞胸腔,猛地便坐身来……

    “你醒了?”温柔带笑的语气在耳边缓缓响起。

    玄琉睁开眼睛,四下温暖宁静,木水沉香之气缭绕空中,有别样的抚慰人心作用。侧头间能瞧见一椭圆铜镜。镜中的自己此刻正拥着黛色锦被,如同一个粽子般窝在床中。

    “到底是做了什么噩梦?任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在她身侧,一身远山青衣袍的暮鸢正坐在床边,眉眼如人间四月的桃李春色,内里皆是难以掩盖的关切之意。

    她眨了眨眼睛,神思方一归位,第一件事便是赶紧向胸口处看去!

    却见那里一切如旧,全然没有半丝伤痛痕迹!

    她不由皱起眉头,看向眼前的暮鸢:“怎么回事?我不是正在参加生死门试炼吗?这是哪儿?还有,殿下你怎么会在这儿?”

    眼前的暮鸢神情一怔,随即看着她道:“什么生死门?你为何要去参加试炼?”

    “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入了参学境,如今正在参加竟阶大会呀?”

    她说着说着,声音忽而戛然而止,秀眉紧蹙。

    不为别的,只因刚刚说话时她才发现,眼前这间屋子里,陈设考究,沉香袭人。却并非是她于天界的住所,而更像是在鬼界时……作为鬼界二殿下的暮鸢,他的住所。

    她连忙抬起手腕,却见上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一点儿银鲛珊丝的痕迹。

    “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惊恐问道。

    闻言,暮鸢却是笑了,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无奈:“还能在哪?你昏迷不醒,我便只能将你养在自己房中。”

    “可你不是在天界养病吗?难道你已经找到琼枝雪玉了?”

    她兀自说着,额头处却突然传来些许冰凉之感。

    暮鸢掌心沉凉干燥,抚上她的额头道:“热意未褪,满嘴胡话,看来还是需再用些药……”

    玄琉急道:“我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吃药?”

    暮鸢叹了口气道:“你既无碍,眼下又为何胡言乱语?”

    他将她露在外侧的胳膊也收回被中,轻声道:“本来我已同司柟说好,过几日便让你去幽冥司熟悉一下环境,可看你如今模样,还是先暂缓几日吧!”

    幽冥司?鬼界?

    仿若一阵电光猛地击向她的天灵盖,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半晌,才抖着嗓子朝暮鸢道:“这……这竟是我还未到幽冥司前的时候?”

    暮鸢微微抬眉,道:“终于想起来了吗?你是前日炼清神丹时发生的意外。那赤火性猛,火候不好掌控,爆炸时整个丹房险些燃起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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