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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谷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我去给你拿梳子?”
“算了,应该好一点了吧?”
女孩的头发留很长,足够长度的硬质黑发才会顺滑地垂落,有些反翘的碎发倒是让绵谷新回忆起刚见到对方的样子。
“挺好的。”
“欢迎回来,晚饭好了哦~”
绵谷太太的声音从有些年代的走廊深处传来,拉回绵谷新的注意力,“外套挂在这边……”
也许是小时候在绵谷太太面前狼狈得太过彻底,现在反而没了什么紧张的情绪,唯一庆幸的是冬天的衣服多穿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
洗澡的时候听系统播报这次意外卷进的案件中,竟然让她的讨论度累积到了两千五。
小林霜月高兴得出来没看路,差点撞到给自己搬被褥的绵谷新,踮着脚拿下遮挡青年视线的枕头,“辛苦了。”
绵谷新领着小林霜月进客房,把棉被放在通铺的榻榻米上:“没什么……”
“我一会自己铺就行。”
绵谷新蹙起眉头,“不用和我这么客气。”
“也不是客气,但是这个榻榻米好适合玩歌牌哦……”小林霜月坐在地上,仰着脸歪了歪脑袋,“一会要和我玩吗?”
心脏在这一刻跳动得有些紊乱,绵谷新在想明白到底在为什么而心动之前,已经听到自己的声音应下女孩的邀请。
他甚至在计划之外地洗了个头发,顶着毛巾回来的时候,看到女孩正坐在暖风小太阳跟前背单词,融融暖光给她镀上一层暖橘色金边。
“凑那么近当心把毛发烤糊。”
“け?[1]”小林霜月从暖气里抬头,震惊地又重复了一次,“你刚刚说的是毛发吧!什么啊、当我是猫吗?”
“录音打算听哪个老师的?”
小林霜月挥舞两下拳头,“喂!”
绵谷新自顾自的翻找磁带,“山城老师的?”
“用我的!”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圆溜溜的猫儿眼里泛出兴奋的光,从包里摸出一只u盘,“你的录音机有这种接口吗?”
两人研究了一番,录音机里传出熟悉的声音:“花开难波津。”
和歌戛然而止,小林霜月放下战前宣言:“用我自己的声音肯定能赢过你!”
绵谷新一边洗牌分牌一边说,“听说人会对电子设备录制出来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你确定要用自己的录音和我比?”
“读手训练可是会反复听录音的,刚开始确实不习惯,但现在肯定比其他人更熟悉。”
仗着这一点,小林霜月在对局刚开始就连拿绵谷新三枚歌牌。
青年人直接掀掉头顶的毛巾,撑着榻榻米背脊绷紧,一下子燃了起来。
绵谷新相比绫濑千早这些有天赋的感知派,是更纯粹的技术流。
对他而言,取牌的方式从来都不是比别人先辨认出和歌对应的牌,而是如何更快取到。
手指到触碰歌牌永远都是最近的直线轨迹,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连力道都被很好的控制,再没出现歌牌直接插进障子里的滑稽画面。
他的歌牌风格像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海,无形中就将人席卷淹没。
不动声色就将对手逼上绝路。
比赛进行到后半,小林霜月再想靠着对自己声音的熟悉从绵谷新手上抢牌就变得艰难起来。
后者对局势的掌控远超她的想象,明明本该能按住的歌牌,被绵谷新推动旁侧歌牌带动的力道,率先从掌心下溜走……
“啊、不甘心!”
小林霜月把榻榻米拍出砰砰响声,用自己的录音仍然输给绵谷新两枚。
“因为小月的和歌很棒嘛,任谁听到都会超常发挥的。”
“看在你夸我的份上。”
“不过小月取牌,太依赖听出和歌了。”绵谷新在榻榻米上做了一个简单的进攻,触碰到歌牌之前反手扫开自阵中的牌。
“既然你是进攻型,听到模糊的音节时就可以出手,如果不是就迅速反手,时间是绰绰有余的。”
绰绰有余……吗?
有点想把绵谷新的脑子撬开,看看他用的是什么处理器了。
小林霜月不信邪,她给录音机换上山城今日子的录音,这是她练习唱诵和歌时听得最多的“范本”,“再来一次!”
绵谷新由着她“挑衅”,记牌时小林霜月的手机突然响起。
“这个点了,谁会给我打电话?”女孩转身直接趴到榻榻米上,伸长手臂捞过手机,意外道:“永亮君?”
绵谷新的视线从歌牌移到她脸上。
“你去弓具店找我?忘了和你说寒假我不打工的,因为新年初诣神社会比较忙,所以优先在家帮忙……”
女孩一边打电话一边坐回榻榻米,分秒必争地记忆着敌阵歌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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