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八章  调梅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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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出门去,便再难控制自己的想法。

    迟初内心之中对这药浴是抗拒的,过去的十年中,她也曾浸泡药浴,不过彼时一直要浸到药力完全渗入皮肤,恨不得叫她泡到皮肉都溃烂,她还未入水,都觉得皮肤在痛的叫唤。不过阿婆的配方温和,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是觉得身上都轻松了许多。

    就寝时,迟初颇有些拘谨,卫寂睡在外间,自然地揽过她,靠近时她身上还有浅浅的药香,助长睡意。

    “卫寂?”黑暗中,迟初轻唤他,此时她的后背贴着男人的前胸,能清晰的感受他的体温。

    “嗯?”

    迟初在他怀中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我想看看你的伤。”她说的正是她亲手捅的那一刀,男人没有回答,由着她摸索。

    屋内已熄了烛火,外头月光被云掩着,她看不真切,只能用手指在他身前,毫无章法的游走,她清楚的感受到卫寂的呼吸声明显清晰了许多,突然他抽手附上她的腕,牵引着她的指尖找到了那一处新疤。

    找到了位置,迟初左臂撑起上半身,将原本侧躺的卫寂推至仰天,很认真的检查着伤口愈合的情况。

    “夫人检查好了吗?痒。”他的声音有些颤。迟初没有理会,而是本能地吻上那一处疤痕,唇瓣的温度比指尖的抚摸更加细腻,卫寂只一瞬,下意识扣住了她的腰肢。

    迟初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了他的异样,无措地躺回他身侧,

    “我只是,我只是…对不起,那个时候很疼吧。”

    卫寂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无奈的笑道,

    “无事,但凭今夜,这一刀也值了。”不多时,他便察觉身边人好像愈发热起来,

    “夫人怎么身上这么烫?”卫寂生怕她发烧,重新侧过头,贴上她的前额,迟初躲不得,任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而来。迟初暗想着,一定是阿婆的配方补得太过,自己才会感到莫名的燥热,早就觉得那一大桶不像洗澡水,倒像拿她炖汤的锅底。

    这下好了,真的把她炖熟了。

    “夫人,我突然想起,我们虽成婚,却还差一个洞房花烛夜。”

    下一刻她便感觉脸上有滚烫的液体缓缓淌下,慌忙挣开他,坐起身。

    “卫寂,点灯。”

    烛火重新亮起,迟初的鼻血已经淌在手上,还在汩汩往下流。

    “夫人不会是…听到我说洞房花烛,过于激动了。”她面颊上泛着红晕,手忙脚乱的样子,同白日里的疏离相去甚远,卫寂越看越是怜惜,又忍不住笑。

    “才不是,这药浴还是太补了,明日断不能再泡。”她这句话颇没底气,只是说服自己。

    好容易止住血,再次熄灯躺下,卫寂照常搂着她,不忘在她耳后轻语,

    “夫人不必紧张,你尚未痊愈,这洞房花烛不过是早晚的事。为夫,等得。”

    迟初不再说话,背对着他,睁大眼睛装睡,一动不敢动。

    翌日清早,赵擎得了消息,只知道他在这里,便径直入内,禀报岳毅军赶到的情况。

    他推门而入时,迟初尚在他怀中安眠。卫寂忙手势嘱咐他莫要出声,赵擎也没料到这般情境,马上原路又退了回去。

    卫寂看着她不住颤抖的长睫,却还紧紧闭着眼,不禁在她额前落下一吻,

    “他出去了,夫人若是醒了可以睁眼,若是还没睡够,可以继续睡。”

    迟初见装不下去,睁开美目,对上男人的视线,皱眉嗔怪,卫寂免不得挨了她一记粉拳,

    “不睡了,这,这成何体统啊。”

    一想到过会儿还要再见到赵擎,就顿时不地自容,背过身去,揪着被子一角,蛄蛹几下,内心甚是挣扎。

    “是是是,是我行为失当,夫人勿怪。一会儿我就去扣了他这个月的月俸。”

    迟初听他真要去罚,忙拉住他,

    “罢了罢了。”

    卫寂起身,手覆上她的前掌,安抚道,

    “好,就知道夫人心软,我今日派他走远些,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迟初这才作罢,缩回被子里,等他出了门,这才起身梳洗。

    ——

    眼下岳毅军赶来,城中的救援压力减轻不少,怀夕与胡望朝也终于能在阶前稍事休息,看着这街上的士兵整肃,胡望朝不禁感慨,

    “这几年岳毅军当真发展地不错。”

    “怎么,你之前听过岳毅军?”

    “是,十年前父亲离开太医院,投身军旅,就在岳毅军中救治伤患,这青州城离兖州不远,有几个行伍出身的叔伯,我知晓的,现在就定居青州。只不过还没机会拜访,就被这火药搅了所有安排。”

    他感慨一番,又引开话题,“如今这火药来源可查清了,到底是谁这般狂悖,不管不顾,害了这么多百姓。”

    怀夕摇摇头,“我这几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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