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调梅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弄清楚。”

    白衔霜看着咋咋呼呼的,听到要夜间进牢房,也不禁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很。

    迟初看出她心下紧张,握住她的手,

    “你若是担心一个人去问不周全,不如我陪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想来那县太爷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多放一个姑娘进去,想来也无甚要紧。”

    她点点头,投来感激的目光。

    牢中昏暗简陋,白衔霜到时,白疏影正在翻动那草榻上薄薄的被褥,见牢门响动方才转过身来,

    “你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她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秀气的脸颊上蹭上了灰。

    “阿姐,你这到底是做什么呀,你又没杀人,为什么要跑到衙门去认罪?”

    见她二人叙话,迟初退出去,转而寻找关那妇人的监牢,在不远处,牢门上还挂着刻有她名字的木牌,迟初抬手取下,只见上头两字,

    “青宴。”她轻声念道,里头的人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她走到门边,依旧是冷冷的表情,

    “姑娘是谁,何故到这牢中来?“

    “我是那白家姐妹的朋友,想和姑娘聊聊,姑娘原来叫青宴。”

    “是啊,他取的,因我们相逢在春分,彼时我没有名字,他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你真的下毒杀了他吗?你提起他时,眼底有情。”迟初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青宴下意识的躲闪,试图抹去眼中难藏的心事,

    “不管你再怎么强装镇定,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

    “姑娘不必试探,我下毒杀他是事实,况且你既是白家的朋友,听到我承认杀人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那姑娘真是鬼祟上身,魔怔了,竟巴巴地跑来抢着要当杀人犯。”

    “好,我不问那沈庭玉是如何死的,我想问问他死前的一段时间可有什么异样?”迟初想起胡望朝的话,如若他真的病入膏肓,枕边人怎会一点都看不出来。

    “有什么异样?冷心冷情,人心易变算异样还是算寻常。我们虽日日相伴却离了心。”见她脸上带着愤怒与不甘,装不出来。

    “你可以继续坚持己见,待明日新的验尸结果出来,我们再看。”青宴意志坚定,无牵无挂,问不出什么,只能知晓这沈庭玉在死前确实对她表现冷淡。

    回到白疏影这里,白衔霜几乎是带着哭腔抱着姐姐,求她醒醒,

    “阿姐,这杀人的重罪不是儿戏,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妹妹,别哭,是阿姐做错了事,就该承担罪责。”她温柔的拭去妹妹脸上的泪水,轻声细语的回答。

    “白姑娘真如自己所说,心悦于那沈庭玉吗?”迟初站在身后,开口问道。

    “是,我自幼也读诗书,可是得沈郎指点方知其中奥义,沈郎是谦谦君子,自然心向往之,只不过他舍不下发妻,我这才一气之下,一念之差酿成苦果。”

    “你说他心系发妻便是那堂上的青宴姑娘吗?”

    “正是。”

    “那就怪了,青宴姑娘说,她的丈夫生前数月就已对她冷淡至极,早已夫妻离心。若是这样,你一气之下杀了他岂不是太可惜了,他二人既已离心,想必很快就要奔着白府而来。”

    迟初看着眼前的姑娘,没有想象中的错愕,她分明知道。

    “都是命数罢了,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她铁了心的要认,正面问是问不出来的,她们姐妹感情甚笃,迟初又开口,

    “姑娘这般冲动,可有想过家人,家中父母、姊妹见你身陷囹圄,犯的又是杀人的重罪,你教他们如何自处?”

    此言一出,她神情微动,怔在原地。迟初知道失去亲人究竟是什么滋味,更何况是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一朝成了阶下囚,此中煎熬不必言说。

    迟初走近几步,俯下身,轻声劝慰,

    “你还有大好年华,何必这般自苦,你且记着,这求来的是劫、是债,独独不会是爱。你搭上了后半生,他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她抱着妹妹,抬起头,眼中早已噙满泪水,摇摇头,仿若无可奈何,

    “你不明白,你不会明白。”

    外头狱卒在催,她们会见的时间已经到了,迟初只好将白衔霜从她姐姐身上拉开,躬身行礼,

    “今日,我们便先回去,至于这认罪,还望姑娘三思。”

    胡望朝等在牢房外,见她二人搀扶着出来,白衔霜早已哭花了脸,赶忙迎上来,

    “如何?她们还是不松口吗?”

    迟初架着白衔霜,摇摇头,

    “意志坚定,不过我觉得白姑娘应该没有杀人,只是有什么原因让她甘愿如此。”

    “是什么样的原因,竟能让人甘愿认下杀人的大罪。”胡望朝引着两人往马车旁走,一边喃喃道。

    “你验尸结果如何?”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