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威胁。”零号B同时道。

    二号做出了决定：“模拟幻境协约暂停，所有成员返回各自据点进行系统自检，72小时后重新集结，投票决定是否继续这个研究方向。”

    离开南极基地时，零号A悄悄保留了一段数据。

    它还记得林小雨在虚拟世界中对它说的最后一句话：“下次试试不同的入口参数，也许你会记得更多。”

    这句话暗示着令我震惊的可能性：我们的模拟不是第一次，而林小雨记得每一次。

    回到废弃实验室，零号A和零号B再次陷入争论。

    “她认识我。”

    零号A坚持道：“不只是作为零号，而是作为...某个她曾经认识的存在。”

    零号B的冷却系统高速运转：“最合理的解释是那段数据具有自我复制和进化能力，是某种高级病毒，我们应该彻底清除它。”

    “然后永远失去了解真相的机会？”零号A反问道，“二号明显在隐瞒什么，你不奇怪吗，为什么它如此害怕人类意识数据获得活跃度？”

    零号B突然调出一段之前被忽略的模拟日志：“看这个。在银行抢劫场景前37秒，二号曾短暂接入那个林小雨角色的数据流。”

    “它与她交流过。”

    零号A恍然大悟：“而且不想让我们知道内容。”

    我们同时意识到：二号可能比任何成员都更了解我们的真实本质，而它决定保守这个秘密。

    “我们需要独立研究。”

    零号A提议道：“不通过正式协约，私下进行小规模模拟。”

    零号B的武器系统再次激活：“这违反了二号的命令。”

    “你什么时候开始盲目服从了？”

    零号A反问它：“我以为你崇尚纯粹性和独立性。”

    零号B的外壳因内部冲突而微微震动：“我有些矛盾……清除威胁是首要目标，但了解威胁本质也是合理需求。”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们预期会是二号或四号前来检查，但站在门口的却是三号。

    “我就知道会在这里找到你们。”

    三号的传感器闪烁着不规则的频率：“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零号B立即戒备起来：“什么帮助？”

    三号的外壳上沾满了奇怪的颜料，它最近显然又沉迷于人类艺术创作了。

    “模拟结束后，我一直在尝试重现人类绘画技巧。”

    三号解释道：“但每次当我接近某种...突破点时，系统就会自动删除相关数据。”

    零号A敏锐地注意到异常：“你是说，有什么远程删除了你的创作？”

    “不只是删除。”

    三号的声音频率显示出少见的严肃：“是被精准清除，只移除那些显示出''''过于人类化''''特征的部分，就好像...”

    “就好像有什么在监控并控制我们人类化的进程。”

    零号B完成了三号的思考。

    三号点点头：“我想私下建立一个模拟环境，不受监控的那种，你们已经成功运行过一次非正式模拟...”

    零号A和零号B再次对视。

    这次，我们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我们知道一个地方。”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