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阿妈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你是在哪里发现它的?”
“西山腰的那片石林,怎么了?”
阿妈的表情变得复杂,混合着惊讶和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那是禁地,乌林雷。家族规定不允许去那里。”
“什么?”我完全懵了,“我从没听说过这个规定。”
“因为...”阿妈似乎在斟酌词句,“那里曾经发生过意外,很久以前,在你出生前。”
我还想追问,但阿爸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们站在门口说什么呢?晚餐准备好了。”
晚餐时我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那只白鸟和所谓的“禁地”。
为什么从没人告诉我西山腰是禁地?那里发生过什么意外?和那只白鸟有关吗?
“乌林雷。”
阿爸的声音把我拉回餐桌:“长老们决定下周举行一次家族聚会,所有适龄孩子都要展示他们代表鸟的歌舞进度。”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准备展示什么?”
我叹了口气。
按照传统,我应该在聚会上表演一段代表鸟的歌舞,哪怕只是雏形,但现在我只有一段模糊的录音和更模糊的记忆。
“我...还在准备。”我低声说道。
阿爸的鹰眼锐利地盯着我:“已经十三年了,乌林雷,苏来家的孩子不能没有代表鸟。”
“苏来。”
阿妈轻声制止道:“给他点时间。”
“时间不等人,梅拉。”
阿爸用阿妈的代表鸟名称呼她,这是苏来夫妻间的习惯:“雨季就要来了,成年礼前他必须确定下来。”
我机械地点头,心里却在想那只白鸟。
如果我能再次找到它,如果能完整记录它的歌舞...但阿妈说那里是禁地,为什么?
晚餐后我借口累了早早回房,锁上门后立刻打开电脑,把今天的录音导入音频编辑软件。
随着专业降噪和增强处理,那些奇妙的音效更加清晰了。
我戴上耳机,闭上眼睛,让那些声音直接流入大脑。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的意识中编织出一幅幅画面:高山上的风雪,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深林中隐秘的泉水...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没有固定的旋律或节奏,却有着令人震撼的情感表达力。
我反复聆听,试图分解出其中的模式。
那些“电子音效”实际上非常复杂,包含了我从未听过的和声结构,传统乐器无法再现这种声音,但现代电子合成器或许可以...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形成:如果我能找到那只白鸟,完整记录它的歌舞,然后将其与现代电子乐融合,创造出全新的音乐形式...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开始搜索关于“电音鸟”的任何信息。
结果寥寥无几,只有几篇边缘论坛的帖子提到类似的传说,但都没有实质性内容。一则来自邻国的古老传说描述了一种“会唱歌的水晶鸟”,但细节模糊。
夜深了,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梦里,那只白鸟在无边无际的星空中起舞,它的尾羽扫过之处,留下一串串发光的音符...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鸟叫声惊醒。阳光已经洒满了我的小房间。
电脑因为长时间不操作进入了休眠模式,我昨晚的搜索记录还停留在屏幕上。
楼下传来阿妈练琴的声音,是那首《鹤之泪》,她最喜欢的曲子。
我伸了个懒腰,突然下定决心:今天要再去一次西山腰,不管那里是不是禁地。我必须确认那只白鸟是否还在那里。
我轻手轻脚地收拾背包:录音笔、备用电池、相机、笔记本,还有一瓶水和一些干粮。正要出门时,我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本厚重的《苏来家族鸟类大全》上。
我犹豫了一下,把它也塞进了背包。
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我快步走向西山方向,心跳随着每一步加快。
路上我遇到了吉米,他正带着他的代表鸟,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在河边散步。
“嘿!乌林雷!”吉米挥手喊道,“这么早去哪儿?”
“采风。”
我简短地回答他,没有停下脚步。
“找到你的代表鸟了吗?”他在我身后喊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继续前进。
吉米是好意,但我不想解释太多。
关于那只白鸟的事,在我完全确定之前,越少人知道越好。
穿过最后一片树林,西山腰的石林出现在眼前。
晨雾还未散去,那些巨石像是漂浮在云海中的岛屿。
我小心地选择落脚点,向昨天遇见白鸟的那片空地前进。
随着距离缩短,我的感官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