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头发没完全吹干，衬得那眼也湿漉漉的，“要不换件衣服吧？我这里还有很多没穿过的睡衣。”

    柳慧善将袖子往上扯了扯，遮住半截白皙的肩，轻声回：“不用了。”

    书窈跪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睡裙，她比了比女主比她长好多的腿，呜呜女主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高。

    她伸手就要去扒拉柳慧善。

    未料被柳慧善一个闪身躲开，她因为动作太猛，直往床下扑。

    柳慧善迅速起身，将胳膊横在她身前，接住了她。

    书窈直觉自己的脸好像埋在了什么不该埋的东西上。

    不如她的软，很硬，很平。

    糟糕，她这个举动是不是戳到女主痛处了，难怪女主拒绝了她换衣服的请求。

    书窈一脸凝重，撑着柳慧善的胳膊坐稳后，不再执着于亲自给柳慧善换衣服，将睡衣递到柳慧善手边，给了她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并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信誓旦旦：“小善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的。”

    柳慧善：“？”

    睫毛在眼下投出栏杆一样的阴影，书窈见她神色不太对劲，肩膀还在微微耸动，以为她真的在为此伤心。

    于是，又拍了拍她的手，好生安慰。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你也不要太难过啦。”书窈眼珠子转了转，“我刚刚确实不对，要不也给你摸摸我的好了？”

    书窈穿着件鹅黄色的睡裙，兴许是刚从浴室出来，脸颊奶白奶白的，还透着点粉，像极了刚从烘焙室里拿出的小蛋糕。

    小蛋糕本人此刻正扑簌着卷翘的睫毛，歪头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将手挡在颈边，喉结滚动几下：“睡觉吧。”

    书窈困恼，看来女主还是没能被女主原谅。她转身的动作很快，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身后柳慧善晦涩的眸光。

    *

    “小姐，该起床了”

    书窈第二天是在佣人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她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应上了：“知道了。”

    左眼皮一直在跳，好像忘了什么东西。

    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腿横着一伸，还是空的。

    就连周围都安静到吓人，她猛然坐起身，惺忪着睡眼扫过周围。

    ？她那么大一个女主呢？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

    柳慧善依旧穿着那身银灰校服，校服扣子直直系在在最上面，垂眼看人时温和又友善，就和她的名字一样。

    似乎是刚洗漱完，柳慧善的脸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珠。

    书窈松了一口气，遂躺下。

    直到裴书漾的电话打过来，她才想起到底是忘了什么。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和裴书漾一起上学的，但是今天她要和女主一起走。

    糟糕，忘记跟裴书漾说不用等她了。

    电话里裴书漾的声音沉默了一瞬间，“好，学校见。”

    和女主一起坐车上学时，书窈还在嘻嘻，和女主关系更近了一步，四舍五入，离回家更近了一步。

    结果，车还没进去就堵在了校门口。

    现场横幅遍地，人挤着人，堪比巨星降临，尖叫声一阵一阵像是能将书窈的耳膜震碎。

    不嘻嘻。

    横幅上的字，她想也不想就知道，肯定是在对姜尚宥夸彩虹屁。

    她撇了撇嘴，才不想跟姜尚宥这个装货碰面。于是给司机打了个招呼，让他绕路，从侧门进。

    切，不就是个机器人大赛吗？不就是第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让她去，…她也不行。

    想到这，书窈有点泄气。

    柳慧善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低落，放下手中的卷子，问：“怎么了？”

    ai？等等？她是不行，但是女主行啊。

    书窈没说话，只是看柳慧善的目光越来越慈爱。

    “小姐，到了。”司机将车停稳后，开口。

    与此同时，一辆低调的黑色SUV停在了他们车的前面。

    起初，书窈只是垂着眼，没怎么在意。

    直到车门打开，书窈前后脚刚踏出去，系统的炸弹音像鬼一样突然响起。

    【窈窈崽，现在还不是f2和女主见面的时间，他们还不能见面。】

    书窈：“？”

    她眼疾手快，在柳慧善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暗暗使劲将她探出车外的半个身子又按了回去。

    书窈绞尽脑汁，尽量编了个不那么拙劣的借口：“我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车里面了，小善你帮我找找。”

    为了证明话语的真实性，她自己也顺势坐回车里。

    书窈本以为这样躲到姜尚宥先进去，然后她们后进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