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的欣喜。

    应厌也低头抿嘴笑，许是被感染的，“跟上，得快点了，天要黑了。”

    季清跟在应厌后面，暮色中，他竟觉得应厌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脚步却比来时慢了许多。

    像是在等着什么，又像是不敢回头。

    处理完小猫的伤口后，天已经暗了。

    “不打算给它起个名字吗？”见季清投来疑惑的目光，应厌补充道:“听说给小猫起名字，它就会好好活下去。”

    季清笑出了声，“原来你还信这个。”

    应厌刚想反驳“不想起名就算了”，就听到季清继续说着：“叫橘子吧，而且我也喜欢吃橘子。”

    应厌忍俊不禁，这个理由倒像是他会想出来的，应厌这样想着。

    路灯亮得刚刚好，暖黄的光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橘子轻轻“喵”了一声，大概它也很喜欢这个新名字吧。

    “橘子...”应厌碰了碰小猫缠着纱布的后腿，“那它今晚住哪？”

    季清低头看了看小猫，送回学校肯定不行，但带回家更是万万行不通，季清犹豫了。

    夜风吹过，应厌扫了一眼季清，突然开口：“...我家可以，我家就我一个人住，等它伤好了，我再送回学校去。”顿了顿之后又继续道：“这样可以吗？”，说话声越来越小。

    路灯的光晕到应厌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季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还是那个对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应厌吗，季清觉得这样的应厌还怪可爱。

    “好啊，那我们留个电话吧，这样好联系。”

    话音未落，应厌就递出了一张纸片，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串数字。

    一看就知道是早就准备好的。

    “...我的号码。”

    “你，还挺周到。”

    “那是因为平时要我号码的人太多了”，应厌立刻解释，语气故作镇定，“...我以备不时之需。”

    嗯，确实有点可爱。季清余光中尽是那张有点臭屁的脸。

    这样看顺眼多了。

    “那我就先回了，小猫交给你了。”

    “那我送...”应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季清挥了挥手转身，融入到了夜色里。

    应厌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真是......跑得比猫还快。”他喃喃着。

    “......"

    离得稍远了些。季清终于慢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