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7 章  我靠吸猫改变炮灰命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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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无涯抬起手肘,打算把人杵下去。

    身下的马忽然动了一下,不是往前,而是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司无涯下意识攥紧缰绳,指节都泛了白——他确实怕马,那点被踢过的阴影藏在骨子里,以至于他之后很多年都不敢再碰马。

    “放松。”冷冽的声音响在耳后,含着微微热意,“你攥得越紧,它越会感受到威胁。”

    道理司无涯都懂,却拗不过身体的本能。

    李琅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覆上了司无涯的,不是握住,是用指腹轻轻碾过他僵硬的虎口,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司无涯的手终于脱离了缰绳,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下来。他向后扭头,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却忘了两人离得有多近,耳廓将将擦过对方的下颌,脸瞬间红了。

    “看前面。”李琅的动作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引导。

    司无涯果然不再乱动,不是有多乖顺,而是为了不让对方发现自己泛红的脸。

    “夹紧马腹,不要用蛮力,这样……”李琅轻轻抬了抬膝盖,示意司无涯跟着做。

    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稀松平常,但司无涯性取向为男,在他的脑补之下,就稍显暧昧了。

    李琅以为他没听懂,用马鞭的手柄戳了戳他的大腿前侧:“这里发力,别僵着。”

    司无涯咬了咬牙:“我自己来。”

    李琅轻笑一声,胸腔微微发颤,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让司无涯的心也跟着乱糟糟的。

    要命了!

    司无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过长长的街巷,回到平康坊的。终于,永昌侯府的大门近在眼前了。

    “我到了,多谢你。”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而客气。

    对方也不痴缠,利落地翻身下马,不等司无涯看清他的脸,他已经跑远了。

    司无涯:???

    就这么做好事不留名吗?

    ***

    香梨院。

    司无涯屋里屋外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奶牛猫的身影。

    “从小郎君出门那会儿就没见它回来,水盆里新换的水一口没动,晨起放的鸡胸肉和蛋黄也没见少……”杏林小声回着。

    司无涯脚步停在泡桐树下,望着那根小奶牛猫常常蹲着的树枝,一言不发。

    槐林耿直地说:“该不会刚给它拆完线,小崽子就跑了吧?这个小白眼——”

    杏林暗戳戳杵了他一下,槐林连忙闭嘴。

    司无涯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回了屋。

    “小白眼猫。”他默默地补充上槐林没说完的话。

    第二天,还是没瞧见奶牛猫的身影,司无涯却没时间伤春悲秋了,他的兽医馆要开业啦!

    正午一到,开市鼓足足响满三百下,东西两市坊门大开,南来北往的商旅鱼贯而入。司无涯早早地赶到兽医馆,红绸挂上去,喜饼拿出来,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武侯铺的不良人帮着敲锣宣传——

    “司氏兽医馆新开张,街坊四邻捧捧场哈!”

    如此来来回回喊了上百声,铜锣也敲了几百下,从东西街到南北巷,周遭的掌柜客商纷纷出来看热闹。

    司无涯带着杏林和槐林一道给围观的百姓们发喜饼。

    大伙走进店里转了一圈,又一脸惊叹地出来。

    司无涯在店面布置上花了十足的心思。

    门口没挂寻常的硬木牌匾,只在门楣上缠了圈儿臂粗的干藤蔓,藤下悬着块粗陶牌,用毛笔潇潇洒洒写着“司氏兽医馆”几个大字,风一吹,陶牌下悬挂的铃铛叮铃作响,倒比金字招牌更惹人注目。

    推门进去,迎门的是问诊区。

    没摆寻常医馆的高案,只放了张矮木榻,榻上铺着晒干的苜蓿草,软乎乎的,刚好够中小型犬猫蜷卧。榻边立着个半人高的原木架,分了三层:最上层钉着几截粗树枝,缠着麻绳——显然是给喜爱攀高的猫预备的;中层摆着陶碗,盛着清水和晒干的蒲公英叶,方便来问诊的动物随时舔食;下层是个藤编筐,垫着旧棉絮,专给胆小的动物躲清静。

    再往里便是寄养区。寄养区地方极大,被矮木栏隔成了好几块。

    靠东墙的位置最热闹。墙上钉着好几排树丫,每个树丫上都架着竹制鸟笼,笼门敞着,笼底铺着干净的细布,撒了些小米和苏子——是给鸟类留的。

    角落里藏着几个矮木箱,箱顶盖着透气的麻布,箱里垫着晒干的稻草——是给兔子、豚鼠这类小东西的。它们怕吵,木箱摆在靠墙的阴影里,旁边还种着几株紫苏,叶子的清香能让它们安静些。

    甚至连牛、马这样的大型家畜也被考虑到了,它们的寄养区设在了后院。院中铺着细沙,立着打磨光滑的木桩,还搭了个半开放式的棚子,棚下挂着几个陶制食槽,槽边还种着几丛狗尾草,野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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