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联系方式？”

    谢知榆忙声应好，掏出卡顿的手机，无奈微信一直点不进去。

    燥意慢慢攀上耳廓。

    皙白的肌肤稍稍一点儿红意便会格外瞩目。

    看来今天这个好友是加不上了。

    谢知榆无助地抬眸，黑眸湿漉漉的，看起来……

    更好欺负了。

    应洵喉结无意识地轻滚了下。

    “不好意思，我手机坏了。”谢知榆满脸歉意地说。

    应洵注意力压根没在他手机上，听他这么说，才垂眸看了眼。

    “……”

    手机居然还有Ho键。虽然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但谢知榆爱护得很好，屏幕光滑锃亮，没有任何磕碰。

    应洵刚想开口道我给你买个吧，忽地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谢知榆再度抱歉地说：“我先接个电话。”

    没等他回答，谢知榆回了房间。

    清脆的反锁声，让应洵不禁陷入沉思，所以谢知榆是用这种方式为了拒绝加他好友吗。

    ……

    “今天过来。”

    其实不是很想去，每次，L都会弄得很“过分”。

    明天还有专业课，谢知榆不想早早从床上爬起来，回学校赶早八。

    谢知榆无声叹了口气，脑袋抵着门，多么希望手机通话功能也同微信一样崩掉，没听见就当做不知道。

    犹豫时间过长，还没给他答话。

    L声线沉了几分，连名带姓地喊他：“谢知榆。”

    谢知榆心猛地颤了颤，惯性合拢腿-根，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耳根烧红，他用脑袋，轻轻地磕了下门，闭了闭眼，“好。”

    L似乎很爱喊他本名，尤其在，“惩罚”他的时候，好似这样能与真实的他更贴近。

    答应下来，必然是要立刻启程的。

    谢知榆不敢再耽搁，手机都没空修，背着包便往地铁站赶，刚出门，手机震动来下。

    下意识点开，L给他支付宝打了五万块钱。

    随即微信弹出他的消息。

    ［车费，打车来。］

    谢知榆钱收下了，照旧往地铁站赶，他租的房子距离地铁站仅有一百米，出小区便是。

    坐地铁才五块钱。

    L住在市中心，两层小复式。

    但他看上去不经常住在这儿，房子里没什么人气。

    谢知榆盘算着昨天直播赚的钱，再加上L这段时间给他的钱，大概还要每天保持这个收入，持续五年才能完全还清“他”欠下的高利贷。

    遥不可及的数字。

    不知不觉到站。

    谢知榆迈着沉重的步伐轻车熟路地往L家方向去。

    门锁录过他的虹膜，但谢知榆仍然有分寸感准备敲门。

    L等候多时，早在他准备敲门前将门打开。

    谢知榆没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在电梯里将面罩戴上。

    他在L眼中定然是透明的，他想调查什么调查不到，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普通人。

    戴面具保护的不是他的隐私，而是L的。

    如果打车，谢知榆早在半小时前就到了，现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室外是声控灯，一时间没有人再发出多余声音，灯光随之变暗。

    谢知榆下意识抬头。

    L身形颀长，屋内感应灯还亮着，但被他遮去少许。他背着光，眼神愈发深不可测，面色微沉，看得出他心情很差。

    谢知榆攥着书包肩带，脚步不禁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逃离姿势，加剧L的不满。

    一心注意在他不悦的神色，谢知榆这才后知后觉。

    L没戴面具。

    他慌乱地闭眼，“抱歉，我什么都没看见。”

    微凉的掌心贴于耳侧，谢知榆完全不受控制地轻颤，睫毛不住地翕动。

    哐当。

    面具落在地上。

    谢知榆诧异睁眼，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腰被手臂牢牢桎梏。

    门合上。

    进入室内，光线清晰许多。

    谢知榆唇瓣抿紧，纤长睫羽盖过漂亮的眼睛，紧张无所遁逃，尽然落入L眼中，他视线飘忽，就是不看L的脸。

    耳畔落下一声轻笑。

    “谢知榆。”

    由于之前维持着规矩，都戴着面具，他们极少接吻，L也从不温存地吻他。

    闻言，谢知榆愣神间，L掌心覆在他下颚，迫使他抬头，粗-暴的吻落下来，他吻得很重，全然像在发泄不满。

    耳边尽是湿黏的水声，唇瓣充血红肿，舌根更是，抵上上颚，脊骨都跟着酥软。

    眨了眨湿红的眼睛，谢知榆攥着他臂袖，难捱地平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