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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马场须添十多匹胡马,以备草青之时,策马玩乐,须得仔细挑选。”
马贩子闻言,心下一算,喜笑颜开,今日遇到大买家了。
“公子,不瞒您说。”马贩子上前低声道:“我们的马匹直接从大梧人手中购入,不经二手,价格划算。”
“哦?直接购入?”陆理来了兴致,说道:“何以证明?”
“一月前大梧使者来我大庆献贺,带来了几百匹胡马,数十匹悄无声息流入我们手中,您尽可放心。”
大梧一路赶胡马来京,定有损耗,为保预献的数目,大梧自备多一些马匹,而入京之后,大梧仅献贺三百匹,奏折中陈述胡马途中死伤百余匹。
陆理拍摸马背,夸赞道:“马儿确是上等马,不过本公子守法遵规,若是他人知晓.......”他点到为止,正身往前走,林暄惋惜地瞄了一眼马贩子,马贩子捕捉到他的眼神。
“公子且留步。”马贩子紧随其后,挽留道:“公子尽可放心,咱家的生意有贵人撑腰。”
林暄问道:“贵人?”
“若非无贵人背后指点,岂敢刀尖上做这舔血的买卖啊。”
“如此这般,本公子要这个数。”陆理手指比划着数目。
“好嘞,劳烦公子先交定金立契。”
二人离开了马市。
陆理声音低沉吩咐道:“林暄,跟紧他,本王倒要看看他背后的贵人所为何人!”
马车停在百济堂前,王大夫说道:“沈姑娘出外看诊了。”
林暄一路尾随,潜藏进了一处寂静后院的暗处。
一位女子行色匆匆打开后院角的门,门外停着一架马车,百济堂的车夫正欲上前接药箱。
“东子,别过来!”
熟悉的声音传来,林暄倾身探出半个头观望。
“沈姑娘,为何?”
“院中发了一起异病,恐会传人。”沈芜镇定道:“现你记下我所需药材,替我取来,我须留在此处!”
车夫快速返回百济堂,沈芜关上大门,寻了一处角落,背过身去替换面纱和手衣,扔弃于地上点火焚烧。
管家鬼鬼祟祟地走在前边,似在探路,他扬手示意,几位蒙着脸的汉子抬着竹担架走出来,上面蒙着白色的布,是人!
管家低声吩咐道:“手脚麻利一点,将她扔到荒郊野岭去!”
沈芜恰返至院中,与他们迎上,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站住!你们不能随意出入,且把人给我放下!”
管家不耐烦道:“我们的事情姑娘莫要插手为好,诊金既已付了,姑娘莫要逗留此处,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
沈芜毫无惧色拦在他们身前,正色道:“此病不明病因,但与她同一小院居住之人,现已出现不适症状,恐会传人!尔等与她多次相触,亦有被传染之患,绝不能出此门!且等我探查病因,开方诊治!”
“休要多管闲事!”管家上前以狠厉的目光紧盯着她,威胁道:“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我定然找人烧了你的百济堂!”
马车急刹,马儿扬起前蹄,嘶鸣着。
“王大夫!出事了!”东子呛了几口朔风,连续咳嗽。
“发生了何事?”王大夫的手为他拍打着背部,却不见沈芜,心中警铃大作!
“沈姑娘在何处?”王大夫满是惊恐地追问道。
东子缓过气来,述说了来龙去脉。
王大夫命人快速地捡齐了药材。
陆理适时地说道:“王大夫,本公子曾受沈姑娘药石之恩,允我一同前去。”
沈芜张开手阻拦道:“即便你烧了百济堂,今日我也不能让你们出了这个院门,否则一旦传人,百姓危矣!”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让开!”管家忽然出手将沈芜推倒在地。
“尔等休得对沈姑娘无礼!”林暄执剑,泰然自若地走出来,走至沈芜身前。
沈芜问道:“林护卫怎会出现在此地?”
林暄一时语塞,而后糊弄道:“我.......恰巧途径此地。”
沈芜心中了然此处是何处,低声说道:“陆公子一贯风流,现下若是在此处,可摊上大事了!”
林暄当即否认道:“公子并不在此处。”
沈芜语气上扬道:“哦,林护卫风流随主,今日你仗义相助,我必替你守好口风。”
管家愤然地指着他们,骂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呢?死到临头了,竟敢当着我的面畅谈!”
他扬起双指,凶恶道:“来人呐,将他们给我绑起来!等待贵人发落!”
几个大汉放下竹担架,而后将他们团团围住。
“沈姑娘,蹲下!”林暄话音未落,已将剑收回鞘中,剑鞘狠狠地扫打着他们的脖颈,腹部。
沈芜闻言蹲下,察看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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