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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听的人很是犯困。
木槿轻轻打了个哈欠,把缝了一半的衣服放到一旁,轻轻躺下,眯了一会儿。
周蔺却是精神头十足,看了眼窗外细线般的雨珠,懒得动,跟着木槿一起睡了起来。
闻昭然屋里的床很是大,白齐秋干了没一会儿,便直接在他那屋的床上,姿态闲逸的躺下。
睡意朦胧的和闻昭然聊了会儿。
屋里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除去雨声,便只剩屋里人睡着了的呼吸声儿了。
这场秋雨连绵了一日,天儿越发的冷了下来。
因着下个月便要入冬,这两日家里的染坊收的布匹不少。
笠日放晴,木槿和白齐秋便忙活起了给新收的布匹染色的活儿计。
一场雨,把村道下的透透的,虽停了,但仍是不怎的好走。
周思得了空儿,在家坐不住,一早儿吃过午饭,便和木绵一道儿,拎着两串儿葡萄,寻木槿和白齐秋闻昭然他们唠嗑儿来了。
因着周家的事儿,颇让周思觉着在婆家有些抬不起头来。
虽说木猎户和木叔么都不是那般会搓磨儿夫郎的人,但周思心思细腻,容易往多了去想。
这会儿子没旁人,周思深深叹了口气。
帮着把布匹放进染缸里,周思轻声怨道:“大哥么,一想到家里昨儿的事儿,我就觉着没脸的紧。”
木槿把灶台里还烧着的柴火扒拉出来,灭了。
闻言轻叹一声,哥儿姐儿虽出嫁从夫,娘家的事儿,到底还是会对他们在娘家的地位,有所影响。
想了想道:“你好生把日子过好,凌云哥和木叔么他们,都不是爱挑刺儿的人。”
周思轻轻点头,他也知,但心里总是爱想着。
木绵帮着把染好的布晾晒上去,从院子里走了进来。
“槿儿,听昭然说,你们年后要盖木屋?”
木槿点了点头,笑道:“比盖砖瓦房便宜,住着也舒服。”
“那可真是咱村里头一份儿了,前几日昭然过去家里送的吃食,那滋味儿,啧啧,我现在一想起来还流哈喇子呢。”
“那你且慢慢回味,怕是有段日子吃不上了。”
木槿眉眼弯弯,调笑了一声儿。
木绵笑了笑,“这辈子能吃上一次,便足矣。”
两人说着话,晴天白日的,一阵惊雷骤然响起。
惊了几人一跳,白齐秋脸色破为无奈,“不会又要下雨吧,刚晾上去。”
话音刚落,出着太阳,雨滴便落了下来,吓得白齐秋和木槿他们,赶紧把院子里的晾布的杆儿搬进了屋子里。
“怎的还出着太阳下雨。”
闻昭然说着,往染坊门口看了眼,雨势不大,远处的山峦,现出一道七彩虹桥。
怪是好看。
木绵和周思怕后头雨大,没聊多久,便起身回家去了。
临走前,木绵问了嘴木槿。
“凌桥他们打算约上几个身强体壮的汉子,一道儿去山里十来日,趁着秋时猎物肥硕,多打些猎物回来,你家夫君可得空儿一道儿去?”
木槿有些心动,“可他不会打猎。”
木绵莞尔道:“这回进山,多是要打大猎物,寻踪觅迹那些事儿,爹和凌桥来,还有一两个旁村的猎户,人多,大猎物好打,若是气运好,能分得十来两银子,若不是与你熟,我还真不会把这般的好事儿说与你家夫君。”
木槿把他和周思送出门,笑道:“等阿蔺午时回来,我与他说一说,看他得不得空。”
“后儿他们便要进山,紧着回我声儿,免得他们把人给找齐了去。”
周思附和了一句,“大哥么,若是大哥能得空,还是去的好。”
木槿自是知这个理儿,十来两银子,小半年的进项,任谁都不可能拒绝的了。
点了点头笑道:“你大哥若是得空儿,他便是不愿去,我也撵着他去。”
等午时,周蔺从木桁那儿回来,木槿便把这事儿与他讲了。
白齐秋一听十来两银子,来了劲儿,“大哥夫,要去,不过十来日,得了这笔银子,家里今年还不过个肥肥肥的年。”
木槿看了眼周蔺,既担心深山危险,心里却是又对这笔银子蠢蠢欲动。
周蔺细细想了一番,自家师傅那儿,如今活儿计忙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木桁一人也能如期交货。
镇上他每日去送菜的时候,也打探过,近时无甚活儿计。
如今打猎这事儿,若不是亲近的人家,定然是不会带他。
点了点头,“成,我忙完明儿的活儿计,与师傅说一声儿。”
村里的木匠不似镇上的木材铺子里的木匠,活儿计不断。
忙完一阵儿,许是能闲上几日,得了空儿,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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