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药香里的风波  太子说他暗恋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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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玉兰谢了三回,又开了三回,三载春华秋实悄悄漫过窗棂。

    檐下的铜铃被风摇着,把一千多个日夜的清脆响儿,都揉进了济世堂飘出的药香里,恍惚转头时,才惊觉已是三年。

    这三年在药铺的日子,左忆早没了初来时的生涩,指尖抚过朱红药柜的抽屉,不用看标签,也能准确报出当归的陈放年份、甘草的产地,连掌柜的都常笑着叹,柜上那百余种药材,竟没一样能难住她了。

    掌柜的姓秦,是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脾气随和,见她辨药精准,又会处理些跌打损伤,渐渐把铺子里的琐事都交她打理。

    左忆的日子浸在济世堂的药香里。

    白日,指尖捻着药材过秤,石碾子转着碾出细粉,药香缠着手腕,到了夜里,油灯的光在书页上晃,她捧着秦掌柜那本封皮磨破的旧医书,指尖划过泛黄的批注,连呼吸都放得轻。

    这样的日子没有波澜,倒像药罐里文火慢熬的老汤——没有急火煮沸的喧嚣,只在细弱的咕嘟声里,慢慢熬出了实打实的安稳,温吞得让人心里发暖。

    这日午后,铺子里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脸色蜡黄,捂着肚子蹲在门槛上,额头渗着冷汗。

    “秦掌柜……救救我……”他声音发颤,手背上布满了细小的红疹。

    左忆正在碾石膏,见状放下药杵走过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疼……从昨天开始,上吐下泻,还起了这些疹子……”男人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我是不是中邪了?”

    左忆掀开他的袖口看了看,红疹呈点状分布,边缘泛红,不像是过敏,倒像是某种植物毒素引发的反应。“你昨天吃了什么?”

    “就……就喝了碗野菜汤,在城外挖的马齿苋……”

    “马齿苋性凉,不至于这样。”左忆皱起眉,“汤里还有别的吗?”

    男人想了想,忽然脸色煞白:“好像……好像混了点灰绿色的草,叶子边缘有锯齿,我以为是嫩野菜……”

    左忆心里咯噔一下。灰绿色、锯齿叶,是断魂草!陈嬷嬷教她认的第一种毒草,汁液沾皮肤会引发红疹,误食能让人脏腑溃烂。

    “秦掌柜,您快取黄连和绿豆来!”左忆半扶半搀着脸色发青的男人往内屋挪,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脚步却稳得很,“另外再端盆肥皂水,他这是中了毒,得赶紧催吐!”

    秦掌柜也慌了神,赶紧去取药材。

    左忆一把按住男人的肩,将他稳稳摁在板凳上,指尖扣住他的下颌轻轻一撬,顺势将盛着肥皂水的瓷碗凑到他嘴边,动作快得没给人反应的余地。

    男人猛地呛咳起来,胸腔发颤,喉头一阵翻涌,很快便俯身吐了一地,秽物里,暗绿色的断魂草碎片混在其中,格外扎眼。

    “还好吐得及时,毒素没渗进血脉里。”左忆直起身,指尖轻轻蹭了蹭溅到的肥皂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些。

    她端过一旁温着的黄连绿豆汤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安抚:“趁热喝,这汤能中和胃里的余毒。”

    男人双手捧着瓷碗,几口便喝光了汤,原本发青的脸色渐渐透出些血色。

    他撑着凳子起身,对着左忆连连作揖,腰弯得极低,声音还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小的叫赵二,是城西种莱的,往后姑娘但凡有差遣,哪怕是挑水劈柴,小的也绝无二话!”

    左忆摆了摆手:“举手之劳,你以后挖野菜当心些,断魂草和马齿苋长得像,别混着采。”

    赵二应着,又谢了秦掌柜,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走后,秦掌柜摸着胡须打量左忆:“丫头,你这一手急救的本事,不像是宫里学的那些花架子啊。”

    左忆正在收拾呕吐物,闻言动作顿了顿:“以前在宫外,见郎中处理过类似的,记了些法子。”

    秦掌柜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这断魂草以前只在山里长,怎么近来城外也有了?前几日东边的王屠户家,也有人误食了,差点没救回来。”

    左忆的心沉了沉,断魂草虽毒,却不常见,怎么突然集中出现?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栽种?

    夜里关了铺子,左忆翻出那本《洗冤录》,在“植物毒”那一章翻到断魂草的记载:“生于阴湿处,可人工培育,其根碾碎混入肥料,能加速生长……”

    人工培育?左忆的指尖在字上划过,谁会特意培育这种毒草?

    接下来的几日,济世堂又接连接诊了几个误食断魂草的病人,都是城西的农户,症状大同小异。

    左忆留意打听,发现他们采野菜的地方都集中在城西的乱葬岗附近——正是陈嬷嬷尸身曾埋过的地方。

    她心里隐隐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这日傍晚,左忆收了铺门,刚要上楼梯,就见赵二鬼鬼祟祟地站在街角,见了她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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