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忙往回赶，在离开的时候，乔素下意识回头看，发现维芙娜正跟他们挥手，并喊道：“欢迎随时来找我！”

    方执沉默地看着乔素，然后轻轻把他的头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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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门口。

    “老人家！你帮帮我们吧！”一名衣衫褴褛的妇人牵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儿，忽然跪在地上向前膝行几步，抓住老村长的拐杖哭喊道，“我男人，我家男人已经……呜呜呜……”

    老村长脸色一变，连忙抓住妇人的手臂往上扯：“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小孩儿边用衣袖擦着眼泪鼻涕边打着哭嗝：“哇啊啊啊——爹爹——”

    老村长后面的几个青年七手八脚地把妇人扶起来放到一边的草垛上，几个同样衣衫不整的女性从狼狈的人群中冲出来围在妇人身边。

    “王村长，”一位中年男人从对面的人群里走出，应该是十里乡逃难众人的主心骨，他沙哑着声音开口，“昨晚洪水来得太急，有很多人……都没来得及从屋里逃出来。”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剩下的人，能投奔亲戚的都走了，现在在这里的，都是些走不了的，而且远水毕竟解不了近渴。”

    “是啊！求求你们，发发好心……”

    “拜托收留我们一段时间吧……”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哀求声和哽咽声。

    “村长！”陈余快步靠近，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了？”

    有人认出了陈余，冲出来猛地抓住他的肩膀：“你是陈队长，是吧？”

    那人双眼通红，满脸泪痕，抓住陈余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求求、求求你，我们真的、真的已经无家可归了呜……”

    陈余吃痛地皱了下眉，但还是安慰道：“这位兄弟，你先别急。”

    “唉……”老村长深深叹了口气，他看向刚刚说话的中年人，严肃道，“不是我们不想帮忙，村里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就连新来的知青现在都是住在村民家里。”

    中年人脸色苍白，身形不稳。

    终归还是不忍心，老村长接着补充：“不过我会以个人名义向村里大家募集干粮。”

    哭声骤然变大。乔素脸色发白地看向方执：“我们……”

    方执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掌心：“没事，听村长的。”

    程柳上前，准备先带几位女性去换身衣服，这时刚刚抓着陈余的男人突然暴起冲向她，眨眼间就来到了面前！

    他嘴里念念叨叨，已然失去了理智，狰狞的面庞暴露在众人眼前：“为什么、为什么不帮！为什么啊！明明只要腾个地方出来给我们就行了！”

    “你们这群……冷血的人！”男人嘶吼着，双手呈爪状快速逼近程柳的脖子。

    “小柳——快躲开！”程松引着急喊道。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程柳根本没反应过来，男人逼近的时候，她直接吓懵了，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唔！”

    程柳在心里默念着完了完了，但等了一会儿，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她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瞳孔骤缩：“乔……乔乔！”

    “阿柳……你没事吧？”乔素挡在程柳面前，紧紧地抱住男人的一只手臂。

    乔素在看到陈余吃痛皱眉时心里就起了担忧，所以在男人刚有动作时就甩开方执冲了上去。

    但乔素本身就体弱多病，力气又怎么能跟成天干农活的成年男性比，只愣了一瞬的男人反应过来，抬起另一只手就要抓向乔素。

    程柳脸色微变。

    “诶——？”乔素嘴里突然发出惊呼，他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抱他的人还顺势护住了他的额头。

    而男人劈向乔素的手被抓住并掰向身后，膝窝被猛地一击，“哐！”一下跪倒在地，他嘴里发出痛呼：“——啊！”

    宋巡章膝盖抵在男人背上，不爽地说：“我说兄弟，不是你弱你就有理啊。”

    方执把乔素紧紧按在怀里，在乔素抬头看他的时候，冷冰冰地说：“下次再这么莽撞，就把你关起来。”

    乔素：“？”

    检查完程柳的程松引又抓着乔素的手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发现真没什么事后才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他站起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和领头的中年人，嘴唇绷直，丝毫没了平日的温和：“如果各位是这个态度的话，那我想已经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了。”

    中年人连连道歉：“真是对不起！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说着又走向跪在地上的男人，对着他的头狠狠来了一巴掌，嘴里骂道，“你糊涂啊！赶紧道歉！”

    男人只跪在地上默默啜泣，妇女小孩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好了！”老村长用力把拐杖往地上一敲，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吩咐陈余：“陈余，带人去把村里干部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