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嗝，嗝……唔。”乔素忍不住捂住了嘴。

    “没事吧？”程松引起身帮乔素顺气，而方执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很快，方执拿着一杯水，蹲在到乔素面前，言简意赅：“喝掉。”

    乔素疯狂摇头，身体因为打嗝而一抖一抖的：“嗝！你……嗝！你好凶……嗝！”

    方执肉眼可见地一僵：“……对不起。”

    还没等方执再次劝乔素，门口传来迟疑的声音，带着些不可置信：“你们两个……欺负他干嘛？”

    宋巡章手里提着一大袋未知的东西，半只脚在门内，半只脚在门外，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毕竟现在屋内的景象实在有些诡异——两个男人逼着捂嘴的少年喝掉“不知名液体”。

    “宋……嗝！”乔素眼睛一亮，趁身边两人不注意，一把抢走方执手里的水杯，像条灵活的小鱼几下就躲到了宋巡章背后，咕咚咕咚几口就把水灌进肚子去。

    方执站起身，一向冷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你来干什么？”

    程松引在乔素逃去宋巡章身边时就沉下了脸色，哪里还有半点人前温和的模样。

    宋巡章看着屋里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内心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爽快，一边嘴角提起，发自内心地，痛快地发出一声冷哼：“呵。”

    “我哥带了些吃的给我，我拿来给乔素。”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转身一边捧着乔素的脸上上下下地检查，一边回道，“看看，给养的这么瘦，是个人看到都该心疼了。”

    莫名被内涵到的方执：“……”

    “张嘴。”宋巡章突然对乔素说，顺手擦掉了他嘴角的水渍，拂过唇角的指腹升起一阵热意，烫得人忍不住瑟缩。

    “啊？为……唔。”因为疑问而张大的嘴里被塞进一块黑乎乎的方块，乔素舌尖上瞬间袭来一阵混杂着苦涩的甜味。

    宋巡章满意地看着乔素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又塞了好些在他的兜里。

    “对不起。”方执悄无声息靠近乔素，眼睫垂下，又一次道歉。

    但乔素其实压根没有生气，只是察觉到事态不妙，所以干脆倒打一耙罢了。

    他抬眼迅速瞥了方执几眼，小声说：“……那你下次不可以凶我。”

    “嗯。”

    但紧接着方执又诡异地沉默一阵，补充道：“不会对你发脾气。”但不保证不对自己生闷气。

    “小素，”程松引往屋外走，经过乔素时弯腰，“我刚刚说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声音并没有刻意隐藏，方执在旁边听了个正着，眼神微沉。

    -

    自那天以后，方执变得有些奇怪，起初乔素并没有在意，但方执一连几天都早出晚归的，在他还没醒的时候就走了，等他睡了才回来，导致他最近完全找不到机会刷恶意值。

    乔素有些着急了，不行，再这样下去，任务真的要失败了。

    乔素打定主意要主动出击，于是在某一天的早晨，偷偷尾随在方执身后。

    慢慢的，乔素发现方执的路线越走越熟悉——分明就是他们前段时间来过的地方。

    “集市？”在看到方执的目的地后，乔素有一瞬间的茫然，难道方执每天都能在集市呆这么久吗？

    只见方执突然停在原地，做出准备向后转身的姿势。

    “！”乔素噌地一下贴在了墙上，心脏砰砰砰直跳。

    “应该没被发现……”几秒后，他倾斜着身子探出头去，眸子里陡然映出方执往一条狭窄巷子里去的背影。

    “糟了！”眼看着就要跟丢，乔素从墙后小跑出来，跟到了方执消失的小巷口就傻眼了，“这、这么多……”

    一眼望去，仅容两人通过的巷子中，左右两边是距离极近的各式商铺，摩肩接踵的人群里哪里还有方执的影子。

    “跟丢了……”乔素呆呆道。

    正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女声从路口第一间的商铺里传出：“好久不见啊，朋友！”

    乔素应声望去：“啊，你是那个，娜什么……”

    “维芙娜。”

    维芙娜倚着门板，金色长发束成一个高马尾，利落干净，她热情地招呼乔素：“朋友！要不要进来坐坐？”

    乔素又往巷子里看了一眼，想到当时见到维芙娜时就上涨的异变值，他不再犹豫地跨过门槛。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斜靠在墙边的用木棍串起的白布，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被划掉的占卜，和更入乡随俗的算命二字。

    见乔素的目光落在上面，维芙娜一下跨坐在板凳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感兴趣？要不要帮你占卜……不对，要不要帮你算一卦？”

    乔素：“不用了……”

    比起算命，他更想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关于小世界异变的消息。

    “诶——童叟无欺，试试嘛，这次不收你钱，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