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江湖再见  祓灵记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然地别过脸,“我都不要的。”

    这话倒是不假。鲜衣怒马的俊俏少年郎,与三五好友打马游街,总少不了姑娘们抛来的锦帕香囊,段亦寒最爱这样的风头,从街头到街尾,总惹一身香。

    他自不愿招惹,一一躲个干净,可像这样随手拿来个沾着血渍的吊坠手绳塞给他的,严漱玉确是头一个。

    太随便了,他腹诽。

    虽如此,他却没有摘下的意思。

    就在这间隙,严漱玉突然又把手解下来带,磕磕绊绊才戴好回自己的手上,临了还不忘记补了一句:“你在想屁吃。”

    舒湛川脸色一垮,不说话了。

    严漱玉眼里只有那块赤玉,它现下泛着暗暗的红光,像是会呼吸,似与她的心脏同频。

    彼时金瞳未退,她陷落昏迷之前,看到红色烟雾自她手上的赤玉喷薄而出,紧接着地下有巨大的石柱断裂,砸开了这个地下空间,恐怕都与此玉有关,她暗想,这块赤玉恐怕暗藏玄机。

    舒湛川看不见赤玉变化,却从她摸索系绳的笨拙动作中察觉异样。

    她还是看不见?

    与怨祟交战时她眼睛变幻作金色蛇瞳后便说自己快看不见了,情况紧急他不便多问,如今脱困,她似乎仍然不能正常视物。

    片刻,他终是先开口问道:“你的眼睛?”

    “术法。”严漱玉笑了起来,调转话题:“你看,我运气总不算太差。”

    舒湛川听出她话中回避之意,也不追问,他以手撑地,笑道:“我也不差。”

    人声嘈杂,脚步纷乱。

    在一中家仆与书院带学生来的教谕秦广齐心协力之下,终于搬开残垣,见到狼狈不堪的几人。

    县主昏醒脏兮兮的坐在地上,旁边还两个同窗,一个灰头土脸,另一个披头散发。

    马卓被人架上来时见了一众同窗,孙金宝假哭着冲了出来:“马少你不是说你要回家吗,怎么也在这楼里?”他一看马卓脸上全是巴掌印,头发被抓得乱七八糟,惊奇不已:“你这是遭雷劈了?”

    马卓一把推开他:“滚开!”

    他望一眼不远处的四人,咬牙切齿。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塞牙,可算是让他领略到了。

    舒小公子在坑底的另一头,严漱玉半死不活,躺在地上。

    见有人来了,严漱玉拖着佝偻的身躯,像个七旬老妪般挪动,被几个柳枝柳新扶上马车,她靠在轿中,她已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一行人乌泱泱进了城,城门前等候查验,舒湛川骑马在一侧,严漱玉听到马蹄声才挑开车帘,目光涣散,却绽开一抹笑:“舒湛川,是不是算我赢了。”

    舒湛川知道她说的是赌约一事。

    若按赌约而论,虽然不能算是严漱玉教会他实招,也算是他亲手击退了怨祟,他若要较真,严漱玉算不得赢。可若论救命之恩,用办一件事来抵消的又显得太轻。

    她狼狈不堪面色苍白落入他眼中,鬼使神差地,他听到自己说:“算你赢。”他又问,“你要我做什么。”

    严漱玉想了想:“你想好,等我找你。”

    “你来乘风镖局找我?”

    严漱玉扶着窗探头,梨涡浅浅:“可以,你到时别耍赖!”

    舒湛川眯起了眼,他在她后方两三步,她的话却是对着正前方说的。

    柳枝忍不住提醒:“小姐,舒公子人在后方。”

    “……”

    此时城门官兵查验身份完毕放行,马车徐徐,被推着往前走,车与马被人流阻隔,严漱玉便将帘子放下来。

    舒湛川入城时,只见她的马车远远剩个影儿。

    他想着勾起唇角,调转马头。

    察觉得自己似乎有所期待,他嘴角的笑突然冷下来,不过月余相处,定是独处时间太久,才生了什么错觉。

    舒湛川认定如此,刻意不再想这件事。

    他回到乘风镖局,一进门舒玉韬见其身上脏兮兮又有伤,二话不说就提着剑追砍:“让你去读书不是去打架的!”少年满院逃窜,愣是找不到解释的间隙。

    罗芷幼睡了一路,在闺房中悠悠转醒,第一件事便是追问其他三人安危。得知众人无恙后,她长舒一口气。任凭父母兄长如何追问昨夜遭遇,她始终不提。

    她从小到大追着舒湛川是人尽皆知的事,没想盲目之下中了别人的圈套,她作为县主本就骄傲在上,如今就死一生也让她不由审视自己,那满腔热忱,究竟是真心恋慕,还是自幼被人哄着捧着养出的执念?

    她抬手遮住眼睛,忽然轻笑一声。

    赵子谦回到府邸时衣衫破烂,刚跨过门槛就听见蔓香尖利的斥骂声:“你知道书院的衣裳值多少银钱吗?说是去读书,怎么读成这副鬼样子回来?”少年沉默地低着头,任由那些刻薄的话语如雨点般砸在身上,一言不发穿过回廊,回到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