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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具展示区果然少了一支雕花茶匙。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柜门把手上残留的蓝色粉末,和大塚勇袖口的一模一样。
"保安先生。"里昂突然开口,声音像北极吹来的风,"你两点二十分经过走廊时,闻到了什么?"
大塚勇的伤疤抽搐起来:"茉、茉莉花香...是森川小姐的香水..."
"是吗?"智沙突然插话,他举起手机,"但监控显示那个时间点,森川小姐正在前厅鉴定佛像。"屏幕上的时间戳清晰显示14:20,森川静的身影确实远离走廊。
林明子的拖把突然倒地,发出巨响。众人转头时,老妇人正颤抖着指向通风口:"那里...那里有东西在闪..."
阳光突然穿过云层,一道刺目的反光从通风管道深处射来——那是柯南故意卡在管道内的侦探徽章,此刻正映出管道拐角处卡着的半截茶匙,银质表面凝结着冰霜。
阳光在冻结的茶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柯南的镜片突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反光。
"原来如此..."他小声呢喃,手指悄悄按上了麻醉手表。在众人被光线晃得眯眼的瞬间,男孩清脆的童声突然响起:
"凶手是利用温度差完成这场魔术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个戴眼镜的小学生身上。安室透微微挑眉,不动声色地往墙边靠了靠,给柯南留出表演的舞台。
"首先,茶匙柄上的刻痕说明它原本属于森川小姐家。"柯南指着银器末端几乎磨平的【大正三年·赠静】字样,"但林女士刚才说,这是她丈夫生前制作的最后一组茶具..."
七惠的镜头随着柯南的解说移动,拍下茶匙凹陷处的褐色残留物。
"两点二十分空调升温不是巧合。"柯南按下腰带按钮,侦探徽章带着仓库领用干冰的收据滑出管道,"这是为了加速凶器和密室机关的融化!"
安室透适时补充:"所以保安先生声称那时闻到茉莉花香..."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大塚勇,"其实是在通风口布置冰线时,碰到了森川小姐之前遗落的香囊吧?"
大塚勇的拳头砸向墙壁,右眼伤疤涨得紫红:"那个混蛋把我儿子的遗照塞进碎纸机!"
柯南乘胜追击:"林女士用干冰冻住茶匙作为凶器,而大塚先生则利用职务之便布置密室。"他展示明胶薄膜上的茶匙凹槽印记,"这个模具证明凶器需要特定形状——他们要确保伤口像被冰锥所刺。"
整个推理过程中,宫井裕子始终沉默地站在角落。她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柯南身上,珊瑚色耳坠随着轻微的摇头动作轻轻摇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柯南还真是聪明啊,现在的孩子有这么早慧吗?不会脑袋出什么问题了吧。
“柯南知道的东西还真多啊,学校不教这些吧。”她蹲下身子,直视这位小少年。
柯南立马一幅单纯的表情,笑着挠挠后脑勺,“哈哈哈,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啦。”
“什么电视节目,我也去学……”一只手把她拉起来站直,忽如其来的拉力让裕子摇摇晃晃,靠在身后那人身上片刻。
“裕子小姐,柯南是福尔摩斯和工藤新一的粉丝,估计是那位高中生侦探教他的吧。”安室透把她扶正,手掌轻拢在她肩边。
得到柯南感激眼神和裕子狐疑眼神的安室透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无法改变它分毫。
森川静摘下眼镜时,三人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案件本身。
森川静的眼镜跌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窗外被海风卷起的樱花瓣突然密集起来,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粉色阴影。
"你们说的没错。"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手指轻抚怀表上的Ψ符号,"这是我母亲结婚时,林师傅特意打造的符号——代表永恒的茶香。"
林明子的拖把杆"咚"地倒地。老人佝偻的背脊突然挺直:"那套茶具...我丈夫熬了三个月..."
大塚勇的拳头松开了,伤疤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盯着自己袖口的蓝色粉末——那是他今早擦拭儿子遗像相框时沾上的铜锈。
柯南的眼镜反射着樱花晃动的光影。他注意到森川静西装内袋露出的一角信纸,上面隐约可见"茶会"和"继承"的字样。这个细节让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保险柜。
"所以那把拜占庭宝剑..."安室透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
"根本无关紧要。"里昂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极地的风。他站在窗边的逆光处,轮廓边缘泛起金色的光晕,"只是一场关于记忆的复仇。"
裕子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腕部,安室透拉起她的触感似乎仍在。她的目光从柯南身上移向森川静,突然轻声说道:"你原本打算在今天的茶会上,用那把茶匙品尝今年的新茶吧?"
森川静的肩膀微微颤抖。一滴泪水砸在怀表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相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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