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来。

    “还晕吗？”她接住冰卿的身体，指尖掐住她的人中。

    “好多了，招儿真是一招就药到病除。”冰卿慢悠悠醒来，缓缓睁开眼。

    同样的昵称从她嘴里吐出来两次，她压住心头的怀疑，道：“好了，那我走了。”

    “手没有力气，可以帮我涂药吗？”冰卿拉住她的胳膊，指头勾出她的手心，轻轻一挠。

    她转过头冷冷道：“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就不灵了。”

    冰卿晃着她的手说：“求你了，疼疼我。”

    这句话她似乎也听过，貌似还是从自己口里吐出来的，但当她深想时，一切都被烟雾笼罩，怎么也想不下去，也想不出来这话是对何人说的。

    王招弟坐到冰卿对面道：“下不为例。”

    “嗯，都依你。”冰卿捧起她的手掌贴向脸颊。

    香囊里的药签已经用完，她手指沾着药粉抹向冰卿胳膊上的伤痕。

    她的指温如水流滑过，冰卿全身被水包裹着，不由地闭上双眼沉迷其中。

    她专心涂药，没有注意到冰卿的神情：“你这伤是何人所为？”

    冰卿猛地睁开眼道：“为你所伤。”

    她：“……”

    冰卿解释道：“她们知道我是你带过来的，经常派些粗活给我，我手又笨，果子姐教了好几回都没有学会，还被其他妖嘲笑。我刚才连个面团都不会揉，是不是很没用？”

    “你意思是这伤不是果子弄的，她还教你做事？”这话也很耳熟，她还是想不出来，眼睛扫过案台上黏糊糊的面团。

    冰卿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这误会大了。

    她停下手：“你先自己涂药，我去找果子道歉。”

    不等冰卿开口，她已经跑出门，去了她们的卧室。

    卧室没人，她绕着后殿一排排矮房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果子。途中，问了一个侍卫得知果子当值的地方，又去那里寻找，还是没找到，便回到厨房。

    “找到果子姐了？”冰卿望着弃她后又返回的王招弟，跑上去抱住她的腰。

    她摇头，推开冰卿缠在腰间的手。

    “果子姐有时办完差事会回卧室，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替你向她道歉。”冰卿望着往后退离自己一米之远的她，瞳孔深处燃着一团冷火。

    她点头道：“好，这是我的赔礼，你们一人一份。”

    她递过去四盒糕点和两杯茶，着手做起王楚笙叮嘱的银耳莲子羹。

    冰卿收起东西，默默站在一旁看她用碗装水泡银耳。

    随着时间推移，一朵朵银耳滋润够了，绽放开，像极了她脸上的蛇花。

    可能是蛇花还没滋润够，只开了一半。

    冰卿的手抚上她的脸：“这蛇花什么时候开的？”

    她拿着汤勺搅拌渐渐粘稠的汤羹，这几日总是想着怎么逃离王楚笙身旁，根本没有注意到脸上的蛇花。

    她惊讶道：“蛇花开了？”

    冰卿一挥手，她眼前出现一块冰雾结成的镜子，镜中的蛇花花苞半开，张开五片花瓣。

    原本只有眼尾的那片是开着的，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这么多，摇了摇头。

    “你身体失血过多，这汤能帮助你快速补充气血，尝尝。”锅里的银耳莲子羹熬成，她盛了一碗端给冰卿。

    冰卿接过也不嫌烫，一口喝光，晃了晃空了的碗说：“还要一碗。”

    “锅里还有很多，自己盛。”她留出佘楚笙的那碗，端着锅放在桌上，给自己也舀了一大碗。

    “你什么时候遇见的蛇君？”冰卿看着她收到香囊里的一碗银耳莲子羹，余光瞥见门口落下的一双锦缎蓝龙靴，问道。

    她含糊道：“没多久。”

    冰卿低着脑袋盯着碗里的汤：“你福气真好，这么快就让蛇君爱上你了。”

    她嘴里的甜汤险些喷出来，擦掉嘴角的汤汁，她说：“你说笑了。这福气给你你要吗？”

    “你不要？这可是妖梦寐以求的，你怎么可能不要，可不要骗我。”冰卿弯着腰，贴向坐在对面的她。

    她推开靠过来的脸：“真的，你不信这也是真的。”

    站在门口听了一段时间的佘楚笙听到她再三不要自己，还想把推给其他人，脸上升起薄红怒色，甩起蛇尾打向餐桌。

    一股强劲的妖力朝他们袭来，她看着泛着莹白月光的蛇尾，这一尾巴如果打在冰卿身上，身体一定会断成两半。

    那种痛她体会过多次，冰卿连鞭伤都忍不住，何况是身体断开之痛，她一定会疼晕过去。她连忙伸手将冰卿往前推。

    手还没碰到冰卿，她已经闪到一旁，比自己反应还快。

    这可不像是会被随意欺负的小可怜。

    佘楚笙甩开落在尾巴上的木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