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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光中,蒋明看不清她的眼睛。

    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

    颜挈温柔的命令,比质问背叛来得更加可怕。

    *

    蒋明听到她的话,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下班时间到了吧?”颜挈问。

    “到了。”

    “把制服脱了。挂在衣架上,都脱了。”

    颜挈坐回沙发,重新抱起抱枕。

    柔软的抱枕被紧拥到变形,蒋明看见,无来由地害怕。

    是不等价交换。

    印着警徽的扣子解开,脱下警服,蒋明穿着一件紧身胸衣当作内衣。

    运动型的。她不讲究。

    “我让你都脱了。警靴、制裤、内衣。”

    黑暗中,颜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用来和亲的玩物,竟然还有多余的羞耻心。

    欺人太甚。

    蒋明咬咬牙。

    警帽摘下,挽起的长发抖落,她低头,利索地把衣物褪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都是被支配者。

    硬底长靴在地面点了点,颜挈示意蒋明走过去。

    她将下巴搁在抱枕上,长发不羁地垂下,拂过脸颊。

    她的目光从蒋明结实的小腿上移到线条清晰的腹肌,毫不吝啬贪婪与欣赏。

    就像AV警匪片里,被俘虏羞辱的警察和计谋得逞的坏蛋。

    只不过这次,似乎坏蛋更站理些。

    蒋明倒是没有像刚才一样哭。

    她已经习惯接受启蒙教师的进阶教育,毕竟颜挈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包窃听器落在脚边。

    要是它真的成了呈堂证供,整个警司都不可避免的得为她蒙羞。

    这比死都痛苦。

    蒋明想起自己在警校,凛冽的寒冬,凌晨五点被教官拽起来跑步。

    那时刑警专业就她一个女生。

    因为是生理期第一天,跑完五公里,她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还落下了个弱不禁风吃不了苦的名声。

    她咬牙忍四年,只是为了一个薪资还算过得去的铁饭碗。

    她只不过也想干出点成绩而已。

    颜挈会毁了她。

    硬底靴又一次点点地面,颜挈甚至懒得和她讲话。

    她不需要向一个玩物解释清楚什么,更不用在意它的感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发泄。

    顺便让它认清自己的地位。

    蒋明跪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双膝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脆的响声。

    这点疼也不算什么。

    “向你们队长报备。”颜挈散漫地拉长语调,“告诉他,你明天要请个病假。”

    蒋明的呼吸开始颤抖。

    没有提前预约的公休假,可是要扣钱的。

    颜挈抬起一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上,鞋底蹭过嘴角和脸颊,留下了污渍。

    她还在犹豫,想着明天也未必就上不了班了。

    反正自己的身体那么抗造。

    硬质靴底一脚踹上蒋明的肩头,碾着锁骨,不知轻重。

    蒋明倒下后才感到钻心的剧痛。

    她咬着牙,急促地呼吸,下意识用手揉肿起来的肩膀。

    颜挈最讨厌猎物犹犹豫豫地犯怵。

    绝对忠诚的,不需要响应时间。

    耐心是易耗品,几秒钟就足够消磨殆尽。

    “快点。”

    *

    蒋明用来绑裤子的皮带一般都很结实,是那种便宜又耐用的男性款式。

    以至于她痛得受不了,被缠住的双手用尽力气,仍然挣不开。

    汗水和血,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湿滑的领域。冰冷的石料被体温捂热,她喊得嗓子哑。

    颜挈踩在她的后腰上,硬底靴加上全身的重量,她感觉脊椎都快断了。

    从前颜老板总是玩得很刺激,但蒋明从没见过她这么残暴。

    “颜……颜老板……”她下意识扣着皮带,咬紧牙。

    一脸泪水,蹭在地上。

    她确实想求饶了。

    颜挈的袖子擦过她湿漉漉的脸,背又被踩了一脚。

    她强行把她的脸掰向自己。

    “你从一开始就是警司的饵?”

    “……我……没有……警司并没有怀疑您……”

    蒋明讲了实话,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

    “呵呵。”

    警司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颜挈用脚都想得明白,警司把蒋明送过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一场任务。

    脖子一紧,又是一根皮带。

    被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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