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就是过来瞅瞅。”

    开水房大爷叫宋梁，年纪比莫夏云大好多，退休好多年了，原本开水房是他一个朋友弄的，后来生病没法来，他就过来操持，这一操持就过了十几年。

    跟莫夏云正好也是老乡。

    宋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里能有什么？”

    “宋哥，最近你晚上都走得挺晚，来的也早，也没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事儿吗？”

    宋梁看了眼外头，这会儿学生还没醒，外头除了稀稀拉拉几个晨跑的老师学生就没其他人走这边。

    他才放下手里的活儿，一脸严肃打量着莫夏云，之后开门见山：“你碰着什么了？”

    见他这么说，莫夏云也没瞒着，毕竟二人平时也是说的上话，还是老乡。

    听完莫夏云的话，宋梁也是皱着眉头久久没说话。

    “宋哥，可能还真是我眼花了。”

    “腐臭味，确定是尸体的那种臭味？”

    “没错，以前老家有个老人去世很多天，就是因为臭味被发现的，我当时还去看了，永远忘不了那个味道，”莫夏云说，“我就是想来问问，当时挖这边尸骨的时候，有没有挖干净啊？”

    宋梁赶忙摆手：“你也别往这块想，当时我就在，肯定挖得干净了啊，我天天在这里，什么味道都没闻到过。”

    莫夏云心里这就怕了，人都有点站不稳了。

    “我，这是撞邪了？”莫夏云说，“咱们这对面就是那废弃的化学楼，学校也没让拆，就这么留着，莫不是因为这？”

    宋梁否决：“不是，那边现在没啥问题，都被钉住控制住了。”

    “那又是啥问题？”莫夏云紧紧攥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朱砂牌，“我心里头这会儿真的特别慌，我害怕啊，要是今晚还能闻到，咋办啊？”

    宋梁安慰：“别怕，我帮你找个人，晚上帮你看看，没事的，莫不是食堂那个生肉垃圾没有处理好散发出来也是有可能的嘛，对不对？”

    莫夏云：“宋哥你真能找着会看那种事的人？”

    “放心吧啊，晚上他会偷偷过去看，有啥到时候会跟我说，我再告诉你，别担心了啊，”宋梁把自己兜里的一个平安符递给莫夏云，“拿着，这个用处真的大多了。”

    “可是你……”

    “你大晚上的要住这边，拿这个安全。”

    “谢谢你啊宋哥。”

    宋梁笑：“甭客气。”

    莫夏云回到值班室，摁了起床铃声，开了宿舍楼里的灯。

    学生们身影陆陆续续出来洗漱。

    一切都跟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莫夏云想，可能真就是自己眼花了才好。

    ……

    乘念睡得晚，迷迷瞪瞪做完早操，去食堂买了个肉包豆浆，耷拉着踩了后脚跟的布鞋往教学楼走。

    走在清晨秋风里，他吸了吸鼻子，这天，现在还真是凉啊。

    吃了早餐，回到教室早自习，早读时间还没到，乘念趴在桌上正补着觉。

    一股极其臭的腐臭味直接把他给熏醒了。

    乘念猛地睁眼，孔曦已经来到教室，正坐在自己身边。

    腐臭味无比的浓。

    无一例外，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关乎一圈，貌似其他人没有闻到？

    这股腐臭味无比沉重，乘念的灵力恢复得很多，第一眼才发现孔曦身体里只有一道魂。

    没有了人魂支撑，这具躯壳书魂根本不理会。

    孔曦今天也很虚弱看着，她对于乘念突然戴起的口罩行为虽然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

    一下课乘念就跑去厕所yue了。

    现在的躯壳已经出现腐臭味，说明真的孔曦魂并不在这身体里。

    要是一直这样，躯壳迟早腐烂。

    到时候再回来就晚了。

    于是，没等钟康年发信息，乘念就直接变为猫体的擅自行动。

    跟着孔曦。

    孔曦除了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哪里都没去。

    乘念蹲了两天。

    终于蹲到了孔曦在周末学生基本都回家的那天夜里独自走出宿舍，没有出学校，而是一直往里走。

    在莫奈园附近停了。

    可见她刚走进去没过几秒钟就脚步匆匆掉转直接跑了，乘念诧异，赶紧跑了进去。

    再李思文的石像前看到了钟康年。

    之前乘念用石膏做成的李思文像，后续有学生在了解他的故事后，用水泥将石膏涂起来，避免下雨雨水打湿石膏。

    加上他确实是个学霸。

    一到考试，这里的花束还有零食就特别多。

    乘念看到钟康年，嘴里下意识就喊了一句我靠。

    然后他就后悔了。

    钟康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