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把杯子推到西奥多面前，得意地笑，“暮光柠檬汽。试试？”

    他低头盯着那杯泛着光点的饮料，沉默几秒，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酸甜的气泡在舌尖炸开，星屑糖噼啪作响。他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

    “……好喝。”他说得很慢，眼神却若有所思地落在你身上。

    你托着下巴，笑眯眯看他：“就这评价？”

    西奥多移开目光，轻轻“嗯”了一声，显得有点不自在。

    你忍不住笑出声，把自己的杯子举起来：“干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碰了你的杯子，杯面上的光点在瞬间绽开，像一片小小的星海。

    “你要去参加圣诞舞会吗？”他突然问。

    你愣了愣，随意耸耸肩：“不知道呢，我不太会跳舞，还没想好去不去。”

    西奥多“嗯”了一声，目光掠过你，像只是随口一问。

    他心里有个印象，布雷斯曾说诺拉最喜欢跳舞。

    这种反差，让他在心底暗暗皱眉，只再抿一口酒，什么也没说。

    变形术庭院的风雪肆掠，下了课你正准备和达芙妮、潘西一起离开。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诺拉。”

    你脚步一顿，回头，看见布雷斯双手插在斗篷口袋里，慢悠悠走下台阶。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从容。

    你只好让达芙妮和潘西先走，自己留了下来。

    “什么事？”你语气尽量平静。

    布雷斯抬眸看你，眼神里闪过一丝揶揄：“听说你拒绝了所有邀请。”

    “嗯。”你理直气壮，“我不打算去舞会。”

    “是吗？”他慢条斯理走近一步，嗓音低沉，“可要是你真的不去，那岂不是很可惜？”

    “可惜什么？”你皱眉。

    他盯着你，唇角微勾，眼尾轻轻一挑，像随意却暗含锋利：“坩锅在天上飞这个学期怎么不投稿了？”

    你心头一紧。

    布雷斯看你神色微变，笑意更深了些，继续道：“当然，我什么都没说。可舞会那天，要是我心情不好……你觉得我会不会说漏嘴？”

    你咬牙：“你在威胁我？”

    他耸了耸肩，声音不紧不慢：“看你怎么理解。”

    雪落在他肩上，他却好似无所谓，仿佛笃定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舞会”

    “你跟我去。”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借口都被堵死了。

    布雷斯看着你沉默，满意地勾唇，转身离去，背影潇洒，只留下一句：

    “记得穿得漂亮点。”

    圣诞夜，大礼堂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金碧辉煌的舞厅。四面墙壁都被冰蓝色的冰晶装饰覆盖，烛光在水晶里折射出漫天的星点。高高的圣诞树挂满了金丝与会唱歌的小银鸟，舞池中央飘着几株施了漂浮咒的槲寄生，偶尔有情侣停在下面，引来一阵起哄。

    你穿着一袭深绿色的礼裙，在寝室时被潘西和达芙妮硬生生拽着打扮好的。你本来还打算躲过去，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收拾完你们三个一齐前往舞会，礼堂门口，布雷斯早已等在那里。他的礼袍熨得笔挺，银扣在灯光下闪烁，他随意地站在那里，五官立体精致，让不少路过的女生都下意识停下脚步。他见到你时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在打量，又像是确认：“还算不错。”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好听的话留给那些没机会的人说。”他唇角一勾，伸手，姿态理所当然。

    你被迫把手放上去，掌心微凉，却很快被他的温度覆住。

    舞会的开场舞由四位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带起，音乐声流淌开来，舞池里的身影交织旋转。你本来心里忐忑，之前说过不会跳舞，可当布雷斯牵着你进入舞池时，他的手掌稳稳扶住你，节奏丝毫不乱。

    “你……”你忍不住低声开口。

    他俯下身，唇角轻轻掠过你的耳边，语气带着一贯的傲慢：“专心点。”

    你抿唇不答，脚步却在音乐的牵引下与他配合。裙摆旋起，灯光映得他眼尾像染了星火。

    舞曲渐缓，你借口要歇一会儿，退到舞池边。潘西和德拉科坐在那喝饮料，达芙妮则和她的布斯巴顿舞伴笑得眉眼弯弯。你刚想端杯饮料，余光却瞥见西奥多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舞池，神情淡淡的。

    而布雷斯这时正好走过来，侧身替你挡下了旁人投来的视线，低声一句：“槲寄生下可不许走神。”

    你抬头一看，果然正站在一株槲寄生下，心口忽然一乱。

    音乐在舞池上空悠扬回荡，周围的笑声与脚步声交织，你甚至都能感觉到心口随着节拍一起起伏。

    布雷斯俯身，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