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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相厮守,白头偕老。你的身子,我比你自己还要爱惜。男风之事不比寻常,若不得其法,极易受伤……我宁愿多等些时日,也不想你受半分委屈。”

    谢十七听着江桦有力的心跳,悄悄攥紧了对方的衣襟,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那……”谢十七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江桦低笑,吻落在他发间:“待到春满枝头,你彻底痊愈;待到秋月圆满,你及冠成人;待到……”声音渐低,化作耳畔呢喃,“待到洞房花烛,帐暖红绡。”

    这誓言重若千钧。

    不仅许了今生,更约定了来世。

    是江桦给谢十七的第二个承诺。

    承诺此生不离不弃,承诺此心永不变易。

    谢十七正沉浸在这份深情中,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江桦怀里挣出:“你方才说……世家公子十五岁便有了暖床丫鬟?”他眯起眼睛,声音里浸着浓浓的醋意。

    江桦一怔,随即失笑,指尖轻轻刮过谢十七的鼻梁:“小醋坛子……不过我十五岁时正在北疆带兵,江家规矩森严。你是没见过母亲罚父亲跪祠堂的模样,还暖床丫鬟?若我在京中敢动这等心思,怕是要被母亲给活活打死。”

    谢十七却不依不饶:“那为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军营里那些混账……”江桦无奈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十四岁起就整日听这些浑话。起初不解其意,闹过笑话;后来懂了,又臊得慌;再后来……”他轻咳一声,“只当是蚊蝇嗡嗡,偶尔还能反将他们一军。”

    谢十七听罢,眼中醋意稍减,却仍带着几分狐疑:“当真?那你与宗溪交好,他自己也爱逛秦楼楚馆,你就没跟着去过?”

    江桦不禁莞尔:“你当昭慧长公主是好相与的?宗溪与我一样,哪敢对姑娘家起什么心思。长公主在宫里长大,最是清楚后院是非。那些所谓的暖床丫鬟,往往最是麻烦。宗溪每次去不过听个曲儿,有一回老鸨实在看不下去,悄悄塞了个姑娘进去,结果那姑娘刚碰到宗溪的袖子,他就跟被火燎了似的,被人吓得差点从二楼跳下去。”

    谢十七“噗嗤”笑出声来,片刻后,眉头再次蹙起:“可既然宗溪只是听曲,梅清雪误会他是去……为何不解释清楚?”

    江夫子又开始了他的谆谆教诲。

    “年少时我也这般想。看话本子里那些误会,总觉得为何不说开。可真正经历过才明白,有些事解释起来实在太累。累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即便解释清楚又如何?是能冰释前嫌做至交,还是敲锣打鼓庆团圆?若性情相投,怎会因一事生隙;若志趣相合,又怎会为小事疏远。”

    “宗溪看似莽撞,实则活得通透。有些缘分,强求不得。”

    谢十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脸埋在江桦肩窝处蹭了蹭。江桦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混着些许药草苦涩,却让他莫名安心。

    “那……”谢十七犹豫片刻,声音闷闷地从江桦胸前传来,“若是我误会了你什么,你一定要同我说清楚。”

    江桦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自然。你我之间,没有虚言。”

    他忽然想起什么,轻笑一声继续道:“说起来,宗溪那小子最近倒是学乖了。前儿个梅清雪染了风寒,他连夜翻墙去送药,结果被尚书府的家丁当贼追了三条街。”

    谢十七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后来呢?”

    “后来?”江桦挑眉,“自然是梅清雪亲自出来领人,当着满街坊邻里的面,把咱们宗大少爷训得跟个鹌鹑似的。”

    谢十七忍不住笑出声,方才的愁绪一扫而空。他忽然伸手环住江桦的脖颈,凑到耳边小声道:“等我病好了,咱们也去尚书府看热闹可好?此次春闱之事,宗溪出力不少。况且我去天牢探望刘嬷嬷,也是托了梅清雪的关系。我还允了他说,等你回来,要请他喝酒呢。”

    “你会喝酒吗就允他?”

    “……不会。”

    “病未痊愈,推了便是。”

    “子允哥哥……冷宫凄苦,我连酒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便是有口凉水,我都能……”

    “……喝!”

    恰在此时,屏风外传来小义小心翼翼的禀报声:“世子,王爷,刘嬷嬷已经接回府了。此刻正在厢房歇息,府医已经去诊脉,夫人也亲自过去照看了。”

    谢十七闻言立即从江桦怀中直起身来,眼中闪着欣喜的光芒:“嬷嬷可有大碍?”

    江桦按住他的肩膀,温声道:“莫急,既是母亲亲自去看,必会安排妥当。”转头对小义道,“去告诉厨房备些软烂好克化的吃食,再温一壶安神的参茶。”

    小义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谢十七却已坐不住,撑着榻沿就要起身:“我得去看看嬷嬷……”

    “慢着。”江桦一把将人捞回怀中,取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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