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面这个少年也很帅哦。”

    沈溪秫握着手里的花球，指尖触到柔软的绸缎，抬头看向阳台上的楚瑯，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胡闹。”

    楚瑯却笑得灿烂，对着他用力挥手：“师尊，我们今晚住这里吧！我看这楼里的菜好像很好吃！”

    “好，就依你了。”

    沈溪秫拗不过他，只好应了。

    望仙楼的掌柜见他们气度不凡，直接引着上了三楼的雅间。推开窗就能看见整条街市的热闹。

    楚瑯把买来的糖食摆在桌上，自己叼着糖葫芦，看着沈溪秫解佩剑。少年模样的师尊解剑时，很是触动了楚瑯的心1。

    楚瑯的心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他放下糖葫芦，凑到沈溪秫身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师尊，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个好玩的东西，你跟我来看看好不好？”

    沈溪秫正翻看掌柜送来的住店簿，闻言抬头：“什么东西？”

    “去了就知道啦！”楚瑯拉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指尖故意蹭过他的皮肤。

    “走吧，师尊。”

    他没往楼下走，反而拐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房。这里显然是刚打扫过，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香味。

    沈溪秫：“徒儿。”

    “东西呢？”沈溪秫环顾四周，没看见什么特别的。

    楚瑯反手关上门，转身时，脸上的笑容有着不明的笑意。他一步步逼近，直到把沈溪秫堵在门板上，楚瑯的身高刚及师尊的肩。

    “师尊，”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刻意，“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好多人对心上人抛花球，说接到花球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愿望呢。”

    沈溪秫挑眉：“所以？”

    “所以啊——”楚瑯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束发的丝带，“你接了我的花球，是不是该听我的？”

    沈溪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楚瑯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他只当是孩子闹着玩，温声道：“只要不是胡闹的愿望，都依你。”

    “好。”

    “师尊。”

    “那我说了哦。”楚瑯的指尖顺着丝带往下滑，轻轻落在他的衣领上，“我喜欢师尊，喜欢到……想天天跟你待在一起，想离你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楚瑯的声音很轻。

    “瑯儿，别闹。”沈溪秫的语气沉了些，想推开他，却被楚瑯按住了手臂。

    楚瑯的力气不大，眼神却异常坚定：“我没闹。师尊，你接了我的花球，就是我的人了，对不对？”

    这话带着楚瑯的霸道又透着几分纯粹的执拗。沈溪秫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楚瑯却突然踮起脚尖，气息越来越近——

    楚瑯：“我想*师尊。”

    “轰隆！”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房梁突然裂开个大洞，木屑纷飞中，一只覆盖着黑羽的巨爪猛地拍了下来！

    楚瑯：“……”

    “敢坏我好事！”楚瑯的反应极快，下意识将沈溪秫往身后一拉。

    沈溪秫稳住身形时，才看清闯进来的怪物——头生独角，双翼遮天蔽日，正是天帝口中的蛊雕！

    蛊雕的喙部开合着，发出婴儿啼哭般的诡异声响，它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显然将他们当成了猎物。

    沈溪秫抬手凝聚灵力，动作中滑落大半，露出分明的肩颈，在外竟能隐约看见锁骨下的肌肉线条。

    “……”

    楚瑯刚摆出防御的架势，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脸又脸了。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心里却冒出个坏念头：师尊这样，好像比刚才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蛊雕的巨爪再次拍来，带起的狂风掀翻了桌上的茶杯。沈溪秫拉着楚瑯侧身躲开，声音沉了下来：“瑯儿，退后！”

    “不！”

    楚瑯却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红衣在风里猎猎作响：“我不！要打一起打！”

    楚瑯的眼底没有惧意，只有被打断好事的恼怒，和想与身边人并肩作战的执拗。

    “妈的，这死鸟快去死！”气的楚瑯说了不好听的说“……”

    “徒儿……”

    沈溪秫看着他，又看了看他紧握剑柄的手，突然觉得，这趟下界之行，或许真的能让这孩子成长许多。

    只是此刻，他更需要做的，是先解决眼前这只凶兽。

    蛊雕的啼哭声越来越刺耳，翅膀扇动的狂风几乎要将整间屋子掀翻。沈溪秫将楚瑯护在身后，指尖凝聚起的仙力越来越多，与蛊雕在破屋里对峙着。

    “师尊！”

    “你我，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