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一言道破鬼身份  我在坟头当相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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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她母亲的信息少之又少,也对此不感兴趣。

    只是好奇被寻回方家之后,为何疯疯傻傻。

    她又问道:“那姑娘知道一个人疯傻是什么回事吗?”

    “一是被什么刺激到,二便是装出来。装出来的大概是形势所迫,方小姐了解这些干什么?”

    方株又皱起了眉,这时崔三桂插话道:“我还知一种,便是被鬼附身了!”

    他笑得呆傻,方有药扫视一眼。

    “公子当真聪慧。”

    “过奖过奖。”

    那鹦鹉早在崔三桂进来时,便也带了进来,只是一言不发,方有药根本没注意到。

    不知是哪句话引得它兴奋,扑扇着翅膀大叫:“被鬼附身了!被鬼附身了!”

    两人都在笑,可方有药却是笑不出来。

    这鹦鹉话里话外仿佛就在说她,她不正是附身的那只鬼吗!

    “公子可管好鹦鹉吧。”

    有什么好笑的。

    “对不住姑娘,我这就让它闭嘴。”崔三桂拍了拍鹦鹉的脑袋。

    它飞到方有药肩膀上,啄了啄她的肩膀,这鹦鹉的嘴十分尖锐。她感到一阵刺痛。

    “小桂你干什么!”崔三桂一掌将鸟拍下。它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摇头晃脑道:“饿了,饿了。”

    来时已给它喂饱,想着路途遥远,又多准备了鸟食。谁知这鸟一路上都在吃。

    现在崔三桂去翻找,竟是连一粒也不剩了。

    他知道小桂贪吃,却不想它竟将两天量的鸟食都给吃完了,这下竟然还有脸说饿。

    他将食盒一摔,气得直发抖。好在车夫抱着轮胎过来了。崔三桂这才没有拔它的毛。

    车里又剩她们两人。比起去外面受冻,方有药更想在车里受方株逼问。

    鸟也被带了出去,她闭眼休息。伤口渗了血。一睁眼,就见方株准备摸上自己的肩膀。

    “你干什么!”方有药有些惊恐,拉紧了自己的衣服。

    却见她眼也不眨一下地盯着肩膀。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你不是活人。”

    外面雪大了起来,马车被一根棍子抬起,崔三桂招呼着让她们下马车。

    方有药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话落,便连忙跑出去。

    即使披了一件狐裘,贸然下车身上还是感觉寒冷。

    她看着方株紧随其后地下了车,一直躲在崔三桂身边。

    他身上阳气重,能遮盖不少阴气。

    直到崔三桂去帮忙修车,让方有药离远些,以免伤到她。

    她这才无了办法。

    “你躲我干什么?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

    方株笑嘻嘻,在她看来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我哪有什么秘密,倒是觉得方姑娘你的问题有些冒犯。”

    她不能再和方株待在一块,这三天她都得想尽办法远离她。

    “好了,快上车吧。”

    有了替换的轮子,马车修起来倒也不困难。

    一路相对无言。

    连崔三桂也察觉到了这不对劲的气氛。

    “两位姑娘,你们可是吵架了?”

    方有药刚想否认,方株便抢先一步抢到了话头。

    “我可没有争吵,只是方小姐不愿意搭理我罢了。”

    马车很快驶入市中,方有药勉强扯出一丝笑,“哪里有,不过是我有些怕生罢了。”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为什么鬼都怕道士。

    方株总算是不死磕着她,又讨论起了被鬼缠上。

    “方小姐在请我之前可曾找过其他神婆道士?”

    她松了一口气:“自然是没有。”

    “那方小姐我直说了,请我除鬼,价钱可不低,也不知你能不能负担得起。”

    报酬再高能高到哪去。她钱包里拿出的银两一分未花。花钱请个神婆,倒也不至于倾家荡产。

    一个没注意,肩膀的纱布渗满了血液。狐裘披在她身上,三人未看出来。

    还是鹦鹉先闻到空间内的雪景味。找了半天,停留在她的肩膀旁。

    “流血了,流血了。”

    方有药连忙将狐裘拿开,看到满是鲜血的纱布。

    郎中才叮嘱过她别让伤口撕裂,这下是没撕裂,是被鹦鹉啄烂了。

    方有药真觉得天下都在和她作对,真是存心不想让她的伤痊愈。

    “对不住姑娘,小桂它……”

    崔三桂再想不出什么为它辩解的话,挠了挠头,又道了歉。

    绷带车里备得有,崔三桂叫停马车,自己先下去。

    方株车开她的衣领,看清了绷带下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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