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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啊,快让我挣下这赏钱吧!”她不由感叹道。
“呸呸呸,宛娘快呸出来!”小桃急道,“这些逃犯穷凶极恶,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可千万别遇上。这钱还是不挣的好!”
阿蛮见小桃说的认真,便依着她呸了几声。小桃这才作罢。
二人路过崇业坊。阿蛮见众人左手托着莲花灯,右手拿着黄符,一脸好奇。
“这坊内应该有道观。前些年的中元节,我随月娘去道观求过中元符,放过莲花灯。”小桃解释道。
“那我们也去求一个!”阿蛮也想去放一放莲花灯。说完,便拉着小桃进了崇业坊。
二人在坊东北角寻到了玄都观。进了道观人山人海,观中正举行祭祀仪式。
阿蛮和小桃挤进内堂,向道士求符。只见符上画着“地官赦罪,百鬼潜藏”的字样。
阿蛮求了两道,一道挂齐录事家,一道挂行社。
而后二人又去了领了莲灯,打算去曲江放灯。
恰好此时,祭祀仪式结束。人潮汹涌,二人被人群冲散了。
阿蛮在人群中四处张望,怎么都不见小桃。她赶紧挤到边上,再四处寻找,还是没找到小桃。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后院。正要离去,却见一长髯垂胸之人,鬼鬼祟祟从屋里出来,跟她打了个照面。
阿蛮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坊墙上的通缉令,谁说古人是抽象画派的…
她转身欲离开现场,却被男人抓住后衣领,挣脱不得。
“壮士,好汉,刚刚误入后院,扰了您的雅兴,实是不该。我这就速速离去。”阿蛮故作镇静道。
她试了试挣脱男人的钳制,却一点用都没有。她张嘴想大声呼救,对方像识别出她的意图,将她推倒在地,并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阿蛮又惧又慌,拼命挣扎,男人一记响拳,她便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已经在马车上了。她双手被缚于身后,蜷缩在马车车座旁。
嘴上塞了一团破布,臭臭的,该不会是他们的破袜子吧。阿蛮想到这,心里一阵干呕。但破布又被反绑在耳后,吐都吐不出去。
马车快速向前驶行。颠得阿蛮骨头都快碰散架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叫你剃胡你舍不得,这下被人看了去,道观也不能躲了。叫你杀了这女人你也舍不得,还得带着这个累赘。”柴大怒道。
柴二故作委屈:“阿兄,剃胡的事我错了。我心中想着,胡须是娘还在世的时候蓄的,看着它就像看着咱娘一样。”
边说边瞅着柴大,见对方神色稍霁,这才继续往下道:“这娘子生得俊俏,杀了可惜。正好我娘子没了,掳回去做我娘子去,给我们老柴家传宗接代。”
柴大怒斥,“还娘子娘子的!就你这好色之心,什么时候能改?这次要不是你非要那贱人,我们何至过这种抱头鼠窜,东躲西藏的日子?”
柴二不提还好,一提柴大火气蹭蹭往上冒。
柴氏兄弟前不久结实了位卢姓的贵公子,乃户部王郎中的远房亲侄。
此卢公子好结交江湖朋友,兄弟二人投奔他至长安。他们平日里跟着卢郎君放贷催债,整日吃香喝辣,好不快意。较之前四处漂泊的日子好太多。
可那好日子也就过了没俩月。这柴二就惹上了官司。
约莫一个月前,柴二逛北曲看上了个小娘子。小娘子生得端的是媚骨天成,一颦一笑皆风流。勾得柴二挪不动脚。他点名就要那小娘子服侍。
正巧小娘子被一薛姓书生同时看上,二人相争不放手,后在栏子里打了起来。
柴二前些日子跟着卢郎君,鱼肉乡邻,嚣张惯了。一下子没收住,下手狠了些。听说那书生抬回去当晚就咽气了。
薛家不服,上报里正。案件还未到达长安县就被压了下来。
原那卢郎君借着王郎中的势,加上此人擅关系经营,各路门道都有。柴氏二人求了去,交了些银两,此事就被他平了下来。
后面官府只说是薛家郎君身子弱,逛了趟青楼,因和人争抢女人,不慎坠楼去世的。完事,赔了点丧葬费,此案就算结了。
如若这薛家无权无势,拿了钱吃个哑巴亏,此事也就就此结束了。但京城谁没个七拐八拐的关系。
薛母有个妹妹,妹妹又是十六卫戚郎将正得宠的小妾,晚上一顿枕头风吹过,事情急转直下。
先是做伪证的北曲小娘子被吊死于房内,留下悔字书,推翻了之前的口供,称薛郎君非坠楼,而是被柴二殴打致死。
再是朝中有人王郎中举报案牵连到他兄弟王鉷。圣上大怒。最后京兆府重提薛家郎君案件。
三连拳下来,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柴氏两兄弟眼见事情不对,赶紧收拾细软准备逃走。但还未跑出京城,就受到全城通缉。
二人只好找了个道观躲藏起来,好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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