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过的，无法定义的感觉。

    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心情说到底还是缘于他不知道一会怎么面对芭乐，在他昨天不分青红皂白地发火之后。

    武立敏远远地看到高翰非来了，上一秒还在和芭乐侃侃而谈，下一秒就变得异常地困。

    “到底是上了年纪，熬了一宿，困意说来就来。”他撑着腰，一个劲地打哈欠：“我扛不住了，让小童给你讲吧，我得回宿舍睡觉去了。”

    芭乐转过身第一时间礼貌地向高翰非，然后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一板一眼地汇报车辆的修复情况。

    本以为芭乐在昨天的发火事件后面对他，也出有点不自在。

    但是她居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者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礼貌得体。

    修复情况说完以后，她又在修复好的极光上，演示了一遍她最新的代码成果，表现也很出色。

    高翰非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肉眼可见地满意。

    该说的都说完了，收尾的时候，芭乐恰到好处地抒发了一点修复车辆的感想：“在和武院长一起修复极光的过程中，我想通了一个道理，所有智能驾驶的产品，都不应该背离主旨，研发的初衷都是为了让汽车能够像人一样行驶，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们需要研究和迁移人类司机的架势习惯，而不是简单地堆砌功能，所以或许不需要这么多硬件堆积。我们似乎应该做减法。”

    “传感器的形式虽然多样，但是到底需要配置多少并没有统一标准。目前主流的传感器并不是都需要配置上，只要能让汽车通过电磁波和机械波感知到车辆周围的环境，那就是正确的配置。

    芭乐甚至想到可以据此提出关于，或者写一篇关于这方面内容的论文。

    高翰非安静地听完芭乐的叙说，不动声色地赞许：“你这个观点很有建设性，我们要把重点放在扩大感知范围、提高感知距离、增强感知精度这几个要素上，只要能达到感知周围环境的要求，激光雷达和毫米波雷达都不是必须项，这会减少我们很多的工作量。”

    他还想再和芭乐进行深层次的探讨，一转身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

    中国鹏城，华腾汽车销售培训基地。

    今天杨桃一到教室坐下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

    她被这个味道刺激得猛打喷嚏，皱着眉头怀疑味道是从坐在自己右侧的陶豆豆身上散发出来的：“陶豆豆你个大男人喷什么香水啊？”

    “天地良心，绝对不是我。”陶豆豆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是纯爷们，从来不碰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

    说完他指了指坐在第一排的陈诗萌：“是陈诗萌喷的。”

    杨桃第一反应是不信：“瞎说，这味道这么浓烈，就像是从身旁传来的，陈诗萌离得十万八千里呢。”

    陶豆豆站起身自证：“不信你闻。”

    杨桃凑到陶豆豆身边闻，妈哎，当时她就后悔了，一股刺鼻的汗味扑面而来，杨桃捏着鼻子说：“陶豆豆你哪天洗的澡？！”

    被洗清不白之冤的陶豆豆臭得理直气壮：“闻见没，这才是男人身上该有的味道。等下课了你再闻闻陈诗萌。”

    下课之后，陈诗萌朝着杨桃的方向走来，果然香气渐行渐近。

    杨桃捂住鼻子，皱眉问：“诗萌，你今天怎么香得这么浓烈？”

    陈诗萌还挺骄傲：“好闻吧，这是我刚买的香水。”说完她露出期待青云认可的表情问：“青云，你觉得好闻吗？”

    青云面无表情：“我有鼻炎，闻不到。”

    陈诗萌顿时觉得很失落。

    “白费功夫了吧。”陶豆豆幸灾乐祸。

    陈诗萌朝陶豆豆翻白眼：“要你管。”

    -

    今天的课程结束后，杨桃他们和往常一样一起吃饭。

    四个人默默地吃了一会后，陈诗萌突然抬头看着青云，酝酿很久后憋出一个问题：“青云，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青云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打听这个干嘛？”

    陈诗萌露出迷妹的表情：“好奇啊。”

    青云：“你真想听？”

    陈诗萌肯定的语气：“想听啊···”

    青云：“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直球打得，猝不及防的。

    陈诗萌的脸腾地就红了，从腮帮子到耳根都在发烫。

    她娇羞地说了一句：“哎呀讨厌，你怎么就这么直接问出来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青云没接她的茬，转而问了一句：“你抗揍吗？”

    陈诗萌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陶豆豆没听清个前因后果上来就接话：“你这小身板一看就不抗揍。”

    陈诗萌一下紧张起来，眼神充满戒备：“你不会有暴力倾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