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整容院杀人案真相（上）

    在车上，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闭了闭眼，始终没有流过一滴泪。

    这个她曾经渴望大展身手、实现梦想的城市，见证了她从一个单纯、满怀抱负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这副……不堪的模样。

    多讽刺啊！

    ……………………………………

    取回物证，法医部开始对指甲里的残留物进行化验。而审讯部也没干等着，迅速整理好资料就开始审讯。

    这次是杜城和李晗负责审讯，沈翊和蒋峰负责监督。

    “姓名？”

    “蒋歌。”

    “年龄？”

    “34。”

    “职业？”

    “逸飞建筑设计工作室合伙人，首席设计师。”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为梁毅的事儿吧。可是能说的我都说了。”蒋歌敷衍地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那就聊点儿不能说的。”杜城看着她，“你认识一个叫‘刘连明’的人吗？”

    蒋歌垂下眸，轻轻摇了摇头，似乎真的不知道杜城在说什么，“他是谁？”

    李晗拿出一组照片依次摆在她面前，刘连明的照片在最右侧，“这里面有他。”

    蒋歌瞟了一眼，目光在最右侧停顿了几秒，然后再依次往左大致扫了一遍，最后摇摇头，表示自己认不出。

    监控室里的沈翊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断定道：“她认识刘连明。”

    蒋峰扭头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一个人的视线会不受控制地被自己熟悉的事物所吸引。”沈翊手里拿着画板，一边给蒋峰解释，一边给蒋歌画像。

    所以，蒋歌的目光才会在刘连明的照片上停留时间最长。

    “他是梁毅医院所在园区的保安。一点印象都没有？”杜城问道。

    “一个人一生见过上万张面孔，大多数都是过眼云烟吧。”蒋歌平静道。

    只要她咬死不认识刘连明，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那你所说的‘过眼云烟’就为了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据，替换了监控。”

    蒋歌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发现监控的问题了，心头一跳。

    “26号刘连明应该休息，但他故意调班，把你25号进出医院门口的监控，换成了范若瑄23号进出医院门口的录像。

    “刘连明应该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成了定时炸弹。所以，你不得不灭他的口。”

    “你有证据吗？”蒋歌强装镇定道。

    杜城沉默一瞬，他现在手里还真没有确切证据，这不想着法子拖延时间，等技术部那边出结果嘛！

    好在技术部那边动作快，大概是感应到杜城这边的尴尬无措，十分及时地把报告交过来了。

    杜城拿到报告，暗松了口气，“我们在刘连明的手机里没有发现那段视频。

    “但我们发现他在死之前给自己的邮箱发了一封邮件，邮件被人删除了。”

    蒋歌闻言不由地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微勾唇角。

    “不过，我们通过服务器恢复它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们在你家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一小片指甲的碎片，这是化验结果，我还没看过。”

    蒋歌紧盯着那份文件，攥紧了手。

    “如果你在我打开之前说，那会是一个结果；如果我打开之后你再想说，那就是另一个结果。”杜城看着蒋歌的眼睛，引诱道。

    蒋歌眼睫扑闪，内心挣扎着：到底要不要主动认罪？

    如果认了，可他是故意拿假报告诈我的……如果不认，而报告又是真的……

    杜城见蒋歌陷入纠结，决定再逼她一下，故作要打开文件的样子，蒋歌果然沉不住气了，开口道：

    “我以为，他们死了，我就自由了。

    “像梁毅这样，依靠为女人制造面具而谋生的人，最迷恋的竟然是女人的手。脸可以改，性别也可以修整，但唯有手，后天无法矫正。

    “那天晚上，我在美甲上抹了毒药……我亲眼看着梁毅中毒，口吐白沫，痛苦地倒在地上，最后尸体渐渐变冷……”蒋歌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心中却是说不出的痛快。

    她不后悔自己做的这一切，哪怕罪行暴露，她将会面对牢狱之灾。

    “几乎是完美的犯罪。”杜城看着她，毫不吝啬地肯定她的头脑。

    如果不是在刘连明的酒里发现了端倪，他们可能永远都想不通凶手是怎么在不知不觉中给梁毅下的毒。

    “可如此聪明的你，为什么会掉入梁毅的陷阱呢？”

    蒋歌苦涩一笑，“因为我这张脸。

    “我这个行业里，男性一直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甲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