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供服务？”

    “是不是看不起顾客？张琼，你可是老板，你来说说，你们平时挂在嘴边的服务宗旨，是不是放屁？”

    伙计们握紧了拳头，一个个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张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意，示意芳姐和伙计们冷静。

    她上前两步，走到乔安妮面前，眼神平静却冰冷。

    “乔设计师，不用演戏了，今天大驾光临，你究竟想干什么？”

    乔安妮见张琼如此冷静，语气更加不屑。

    “干什么？我是好心，看你们店的生意，实在冷清的不像话，这么好的料子——”

    她故意拖长音调，手指划过柜台上的大衣。

    “这么堆着发霉，最后血本无归，啧啧，多可惜啊。”

    “我这人心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样吧，你们店里所有的存货，我是说所有，不管过不过季的。”

    乔安妮环视一周，眼中闪烁着不善的光。

    “我统统按出厂价的三折收了，有多少要多少！”

    “帮你们清仓大甩卖，省得烂在手里，你看，多划算的买卖。”

    这哪里是收货，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还三折？连本钱都远远不够！

    店里的气氛更加凝重，伙计们气得双眼发红，芳姐更是恨不得冲上去，将乔安妮撵出门去。

    然而，张琼却冷笑起来，不紧不慢的开口回应。

    “多谢乔设计师的善心了，不过，方氏店里的衣服，是卖给真正懂得欣赏它价值的客人的。”

    “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需要靠施舍清仓的地步，怕是要让乔设计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