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能说话。”

    “没、没事，你，专心带路。”言正业强忍着肚子疼，接过电话，从牙缝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儿子，我好像看见你逝去的爷爷了……嘶……”

    咕噜噜咕噜噜……言正业肠胃里此时如电闪雷鸣般响个不停，痛苦地不小心摁挂了电话。

    言川茫然地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屏幕，什么鬼？大半天咋突然出现幻觉了？而且听他虚弱的声音，似乎真的不太对劲，他立刻回拨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依旧是陆廻。

    “言叔叔应该是吃坏了肚子。”陆廻站在公共卫生间附近的告示栏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破碎的树叶。

    “吃坏肚子？”言川语气里流露出难以置信，“他中午吃的那顿饭是我选的，怎么可能……等等，我好像忘了其中一道菜里会加洋葱碎，他洋葱不耐受。”

    这么重要的一点他居然遗漏了，言川心里多少有些自责，“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陆廻淡定地描述位置：“嗯，进小区门后直走，在第一个岔路口左拐，大概一百米处那里有个小的娱乐健身场所，走旁边的小道，往里面多走几步，能看到一个蘑菇形状的房子，它隔壁那个方方正正的房子就是了。”

    挂断电话，言川卯着劲儿朝目的地狂奔，不小心冲过头又倒回来，继续按照陆廻描述的路线行进，看到站在公告栏旁边的陆廻，他立马跑过去。

    “我爸他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叫急救？”言川边平复心情边忧心忡忡地望向卫生间的大门。

    不等陆廻回答，言正业双腿打着颤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副虚脱样，脸色唇色白得骇人，但就这样，他嘴上还逞强：“没、没事，用不着叫救护车。”

    言川跟陆廻见他走得艰难，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两人默契地上前，一人搀扶着一边。

    言正业左右各看一眼，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言川看见瞪了他一眼，“虚成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我瞧你俩怪般配的。”言正业不着调地说，“儿子，你可得努力啊。”

    “……”要不是他现在太过虚弱，言川一准撂下他不管，“少说几句，省点力气吧。”

    言正业笑眯眯地闭上了嘴，言川深呼一口气，偏脸对陆廻说：“小陆哥，对不起，本来就是强迫你出来见面，现在又出这档子事，他毕竟是我爸，我不能真的放任他不管……对不起，今天你就当是我放了你鸽子，这笔钱……”他掏出那笔钱递到陆廻眼前，陆廻迷惑地看着那笔略有厚度的钱，“这什么钱？为什么突然掏出一卷钱给我？”

    言正业的状态稍微恢复了些，面色也渐渐显了些红润，胳膊左右一动，摆脱搀扶，站直身体，拿走悬在半空的钱，塞到陆廻手里，“第一次见面总不能两手空空的来，这小子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思来想去还是钱最实在，看你衣着打扮也不像缺钱花的人，这点钱就当是叔叔给你的零花钱吧。”

    “哦……”陆廻面无表情地收下，似乎觉得平白无故拿了一笔钱什么都没有表示不太合适，于是他提议，“言叔叔，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需要送你去医院检查吗？正好我有车，可以送你们过去。”

    胃确实还有些微痛感，但还不至于去医院，他摆摆手，说：“不严重，没必要跑一趟医院，对了，方便去你家里坐坐吗？”

    言川拽了拽言正业的袖子，“爸，你也太唐突了吧。”

    言正业扯开他的手，笑吟吟地看着陆廻：“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叔叔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以后总会有机会。”

    “没事，”陆廻抬眼看了一眼言川，他的脸颊两侧不知何时浮现出害羞的红晕，“正好我还有游戏相关的问题，想跟您探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