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时，孔厉秋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着书包站在旁边。他没插话，只是听到“音乐节”“《如果爱忘了》”时，指尖无意识地顿了一下。

    抬眸看了眼时留夏攥着文件夹的手，又很快移开了目光，轻声说了句“先走了”，便转身走出了教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时留夏看着孔厉秋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物理卷子，突然觉得——

    或许这个意外的榜首，能让接下来的排练，多一份不一样的底气。

    两人背着书包往校门口走时，夕阳正把云染成暖橙色，校门口的人流里，一眼就看见抱着英语笔记本的陈宇琪——她站在公交站牌下，指尖还在本子上勾着单词，显然是在等她们。

    “宇琪！这里！”林晓老远就挥着手喊，拉着时留夏快步跑过去。

    陈宇琪抬头看见她们，立刻收起本子笑起来：“刚想给你们发消息呢，考得怎么样？夏夏，你物理……”

    话没说完，林晓就抢着把时留夏的文件夹往她面前递：“你猜猜！夏夏这次考了班级第一！总分七百三，比孔厉秋都高呢！”

    陈宇琪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文件夹翻到总分页时，指尖都轻轻颤了一下，抬头看向时留夏的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欢喜：“真的？夏夏你也太厉害了吧！”

    她顿了顿，又翻到物理那页，却没露出惊讶的神色，反而笑着拍了拍时留夏的肩，

    “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上周熬夜补语文古诗、课间抱着单词本背的样子，我都看在眼里，这第一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时留夏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微发烫：“其实我也没想到……主要是数学最后一道题蒙对了。”

    “什么蒙对呀，”陈宇琪戳了戳她的卷子，“你数学笔记上记的辅助线思路，比老师讲的还清楚，这明明是实力！”

    她把文件夹还给时留夏，顺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书包带，“走，咱们去音乐教室排练！今天得好好唱一遍，就当给你庆祝了！”

    林晓立刻附和：“对！我钢琴都练熟了，今天争取把和声定下来！”

    夕阳把三个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时留夏走在中间，听着身边两人叽叽喳喳讨论排练的细节，手里攥着那张物理50分的卷子，心里却格外踏实——

    原来被人看见努力、真心为自己高兴的感觉，比拿第一还要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