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等什么时候他们觉得不可能了才会真正对我下手。”贺临风冷静分析。

    “……你在云淡风轻地说什么恐怖话题。”听起来不像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下手’啊……

    “我是说现在我的情况不算糟，你那儿比较严重吧，我听说了，卡着不让播？”

    黄杨颓丧叹气，“你消息灵通。”

    他也不再掩饰，表示就是被人卡了，还是自己的老熟人，之前得罪过的出品方和他勾搭上了，非说他这正经剧情的作品不符合主流价值观，又或者剪辑时间有问题，版权材料有空缺等等，给他找了无数不能正常频道播放的理由，大有卡他一两年只要对方在他就别想上的倾向。

    “那混账……没脸没皮老不要脸，当初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又耍手段，被我点破就记恨了几十年。世道真是，又给他耍手段通上关系了！”黄杨骂了半天。

    贺临风也就听他骂了半天，最后等人平静下来，十秒之后才开口，“剧组有没有考虑换个方向？比如，网播？”

    “网播？”

    “我知道大导演拍电影出道，这几年接触了电视剧也是央视级别的正剧，哪怕这部剧情更年轻化，也不想让这样用心的制作浪费。但现在电视台播不了，一直等着剧情话题是会过时的，不如考虑一下其他网络平台，更有发挥的余地。”

    “……”那边轻轻地吸了口气，似乎还在思考。

    “你的团队缺少年轻市场经验的话，我这边可以给你提供些劳动力。”

    贺临风的总助是毕业于正统高校的管理系学生，他们学校内不少在校期间才华横溢，但毕业之后各种原因失意踌躇的年轻人，编导类、艺术类、公关营销类应有尽有。

    在毕业之后他们也会偶尔进行团建，什么同学聚会，除了倾诉现状外也是个分享资源机遇的好机会。

    就像聚餐结束后，应总助邀再聚的小团队。

    “咳，这位就是我说的，我的老板。”总助清了清嗓子，介绍起早就等在包间里的贺姓大明星。

    “？？？”和总助走得最近的学弟目瞪口呆。

    他们这一行男女都会关注娱乐圈风向，不存在认不出来贺临风的情况，“学长你你你混这么好？”

    “贺哥你身边还缺不缺抱大腿喊666的，你看袁飞行不？”队内有人开玩笑，学弟恼怒地瞪过去，神情却隐约有期待。

    “缺啊，什么都缺。”贺临风直接回答，反倒让一群人都愣住。

    学弟袁飞无所适从，看向总助，“这……”

    总助眼神示意：把握机会！你不是说那些公司都没眼光也不懂得礼贤下士吗！

    其他人的眼神也变了，以袁飞为代表，望向贺临风的目光突然就从普通人看明星变成了求职者看老板，像被压抑了许久的狼一样，整了整姿态直接进入状态。

    “你没给云霄投过简历？”贺临风一句话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

    “嗨呀……”袁飞又泄气了，“大公司的名额就那么几个，成千上万个人里选一个——还不一定是选出来的。”

    他又反应过来贺临风就是云霄的艺人，给他的工作室招人其实就是云霄面试，一时间希望破灭，万念俱灰。

    “我没办法和你签约。”嗯果然……

    “但可以给你提供个绝对专业有前途的实习机会。”

    嗯……嗯？

    “其他人也一样，你们的学长很欣赏你们，正好我现在需要人，欢迎你们展示自己的想法和能力。”

    诸多有能力没经验或者单纯眼光高不愿意去纪律严明的大厂的看向总助的眼神都变了：这就是内推吗……什么学长！叫亲哥，再生父母！

    回到这里，贺临风想黄杨大概不会拒绝这么一群年轻人的头脑风暴。

    贺临风推波助澜，“我这边有一群专业的年轻朋友，你要乐意的话可以代我带他们一段时间。让他们学习学习，也给你做点事。发挥你的眼力，大胆挑。”

    “带到什么时候？”大导演还是敏锐。

    “快了，最好的情况是两年后，坏的话就得提前了。”

    两年……两年。合约期限制了艺人私自发展竞争资源企业以及投资，商业活动都需要申请得到同意才行。如果有想法，期间许多事不能亲力亲为。

    “我明白了，”黄杨沉默许久，突然笑出声，“不就是给年轻人提供平台吗，老夫可是最强幼师兼伯乐！”

    “像这次一样被老对头卡得毫无办法我再也不想经历了，你之前说的挂个公司帮忙解决这些事果然还是有道理，我也不能总一条路熬到黑。”

    他话音一转，带着莫名狡黠意味，像一个投机者，“不过老夫的脾气已经声名远扬了，现在大厂看不上我，小厂接不住我，不如相信你，紫微星。我的身家也全压上去了，等你出来得给我养老。”

    贺临风对黄杨如此坚定选择入伙自己的态度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