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以前做什么的？”

    陆远面不改色：“山里打猎的。”

    韩世忠噎了一下。打猎打出这种水平来？他有心追问，但转念一想——管他呢，能打就行。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帐下骑都尉。”

    从辎重营小卒到骑都尉，一夜之间连跳三级。消息传出去，大营里议论纷纷。有酸的，有妒的，也有暗自竖大拇指的。

    陆远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骑都尉能统兵五百。加上他自己的人马，将近一千人。

    够了。够他做很多事了。

    接下来两个月，仗一直在打。

    韩世忠还是那个韩世忠，该输的仗一场不落。但每次眼看要全军覆没的时候，陆远都能在关键节点上力挽狂澜。

    三月初七，虎丘一战。韩世忠中了蛮族的埋伏，左翼崩溃。陆远带着八百骑兵从侧翼杀出，切断了蛮族的包围圈，把韩世忠和中军将士从死人堆里捞了出来。

    三月十九，丹阳之围。蛮族三路合击，韩世忠被困在丹阳城里出不来。粮草将尽，城中人心惶惶。陆远在城外连夜搭了三座疑兵营寨，白天旌旗招展，夜里篝火连天。蛮族摸不清虚实，犹豫了两天，陆远趁这工夫打通了东面的粮道。

    四月初三，最凶险的一次。蛮族主力压上来，韩世忠手里还有两万多人，对面是蛮族一万五千铁骑。这一回，韩世忠难得清醒了一次——他把指挥权交给了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