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了，看到是甚尔的来电拽住了正要避嫌走远些的黑尾铁朗，“等下。”

    “？”

    “甚尔先生，你可以来排球社帮忙训练吗？”空直接开口问

    “等着。”

    空看向黑尾铁朗回复：“甚尔先生马上过来，应该是可以来帮忙的。”

    “那太好了，研磨你说呢？”黑尾铁朗猛拍了一下一直在打游戏没有出声的研磨

    “啊？嗯。”研磨抬起头附和了两句，甚尔对他们的帮助确实很大，只是那个人……还是少接触比较好

    “你们想让我陪练？”甚尔挑眉看了一圈排球社的这群孩子，上次他都没怎么热身，和他们对练也是为了警告他们一下免得空被欺负了，现在这位猫又教练想让他当陪练，“空，你觉得呢？你想不想我来？”

    空捂住脸，不让甚尔捏，无奈的回答：“甚尔先生你自己的想法呢？”

    “可以，正好训练完接你回家。”甚尔报复性的揉乱了空的头发，看着空不满的气鼓鼓的样子笑了，他大多数的任务本来就是在晚上，白天照顾照顾那俩小孩子，晚上去拔除咒灵，空闲时间还挺多的

    研磨顿了顿，他这个样子……难道是所谓的已经退隐江湖了？看着不太像啊……

    “哦！那可太好了！”猫又教练开心的拍了拍甚尔

    “先说好，我可不白干。”

    “诶？！！”

    “那当然，报酬我们会准备好的。”猫又教练点点头，甚尔能来就是惊喜了，恐怕还是因为空这个小姑娘加入了排球社，当然不能让人白来

    “猫又教练！”少年们眼泪汪汪感动的一塌糊涂，教练竟然为了他们花费了这么多，“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哈哈哈那样就好！你们要好好加油知道吗！”

    “？”看不清他们的差距吗？再怎么练也不可能到他这个地步的，甚尔有些无语少年们瞬间高涨的热血

    只有空看到甚尔那无意识扬起的嘴角，果然，甚尔先生也很喜欢他们。

    “研磨？看什么呢？”黑尾铁朗拿着球走过来顺着研磨看的方向，空嘴角一抹浅笑正在和甚尔说话，察觉到黑尾的视线，眼中带有疑惑的看过来，黑尾铁朗示意没事，继续和研磨说话，“在观察怎么赢甚尔吗？那个人确实很强，听猫又教练说他还不是职业的，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

    研磨收回目光，做热身准备：“我们赢不了的，小黑。”

    天赋这种东西，确实令人嫉妒，在他们还不知道能不能踏上爬山的正确路途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到达山的顶点了，只不过他看到的是在山脚下静静流淌着能够包容一切的大海

    “嘛，尽力就好。”黑尾铁朗也不沮丧，练习嘛，而且他们现在赢不了不代表将来也赢不了

    “和他们陪练，连热身都算不上啊。”甚尔和空走在回家的路上，无聊的说

    “但是甚尔先生并不讨厌吧？”空笑着问，甚尔先生希望她能远离咒术界，不再理会那些是是非非，她又何尝不希望甚尔先生也离开呢，只是甚尔先生已经那样过了那么多年了，让他一下子转变他也会不习惯吧，还是要慢慢来

    “不讨厌倒是不讨厌，就是怎么说呢……”甚尔想了想，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看着他们这么平和的样子，很想让人摧毁是吧？”空了然的看着甚尔

    “是啊，还真是幸福啊……”甚尔坦诚的点头，烦恼都那么得幼稚可笑，真是令人嫉妒。

    “这样不是也很好嘛？”空笑着看向甚尔，眼睛带着期待亮亮的，“甚尔先生以后也只会有这种小烦恼，怎么教导他们，怎么样控制好力度不伤害他们……”

    “你这样的话，就像是在否定我过去所经历的一切。”甚尔知道空是想让他也过得好，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感叹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曾经的他梦寐以求的了，在远离咒术界的地方，吃穿不愁，偶尔教教学生，平和安稳的度过这一生

    “……如果甚尔先生想报复禅院家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心结总是要解开的，如果这样能让甚尔先生放下的话，空捻了捻垂在胸前的头发，下定决心看向甚尔，禅院家那些理念确实该入土了

    “哦？”甚尔看着空似笑非笑，伸手狠狠捏了一把空的脸

    “痛！我错了我错了！”空果断求饶，她一心想解开甚尔先生心结，忘了之前老师太宰和甚尔先生都和她说过的话，尽量不要用术式和领域

    “痛吗？我看你不觉得啊？”嘴上不饶人，看着空脸上留下的红色印记，甚尔手上还是轻轻放下，“我要是想报复，自己早去了，就那群废物还拦不住我。”

    “甚尔先生确实一直很厉害。”空点点头，自己来确实更适合

    甚尔弹了一下空的额头，笑了笑没有说话，也就空能一直这么想了，厉害不厉害什么的，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也没那么重要了。

    空捂住额头，看着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