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别以为能瞒得过我，不论是他还是他师父，都是一个杀伐无数的魔头。”

    “按照我的规矩，这等杀戮过度的人，我是绝不会出手相助的。”

    “也得亏他救了你这一次，不然我才不帮。”

    “你说他是好人？谁家好人身上血煞这么重的？”她又反问道。

    “地内臭名昭著的魔头，我也遇见过几个，但那些魔头与他相比，也不过尔尔。”

    “此人屠戮亿万生灵，当属天下罕见的之凶魔！”

    甄柔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其实早就发现这一点，只是不愿正视。

    “兴许他杀的都是恶人……”她嘀咕道。

    甄白闻言，眉眼一沉，心想自己妹妹是真完蛋，入迷了。

    她灵机一动，又说：“此外，这姓方的还是个色魔。”

    “我已经调查过了，他在地外很有名，前些年还有年轻至尊之名。”

    “但同时他的色名也是闻名遐迩，你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

    “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我爱徒窦琴，也是他的道侣之一。”

    “早在拜入我门下之前，他们俩就已经在一起了。”

    “啊？竟还有这一回事。”甄柔张大嘴巴，属实没想到，这未免也太巧了。

    “你不信的话，我把窦琴叫来，你问问就知道了。”甄白又说。

    “别，不必为难这丫头。”甄柔连忙摇头。

    甄白又说：“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这家伙有怪癖！”

    “我一双穿了好几天的罗袜，被他偷了去，不知道偷去干嘛呢！”

    “我为了顾忌各方颜面，这才隐忍不发，就当没不知道。”

    “这……这不会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甄柔问道。

    “方凌绝不是什么好色之徒，那天他分明有机会占有我的，却没有这么做……”

    甄白：“那不过是他的欲擒故纵之计罢了，就骗骗你这种单纯的小女人。”

    “听姐姐话，离那家伙远点，他是个变态！”

    甄柔轻哦一声，不过心里却在嘀咕，想着下次见面要试探一下方凌。

    要真如此，她不能袖手旁观，得帮助他根除这个癖好。

    甄白见甄柔乖乖听话，心中暂且安定下来。

    方凌窃取她罗袜之事，自然是她瞎编的，就是为了抹黑方凌在她妹妹心目中的形象。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方凌正在去往玉女宫的路上。

    他不想将希望完全寄托于人，因此打算男扮女装，随叶云曦去往瑶池仙会！

    “阿嚏~~~”突然，他打了个喷嚏。

    “兴许是哪个小娘子想我了吧？”他笑道，不以为意，却不知是有人在背后中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