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一直没过来看，它冬天开得可漂亮了。”

    “……是吗？那我今年冬天过来看看。”扶疏道。

    云谏偏头看向了扶疏，目光中有打量。

    “怎么了？”扶疏被他盯得有些心慌，问道。

    “嗯……也说不上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奇怪……你前几年明明那么忙，怎么今年就突然有空了？”

    “我……”

    扶疏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我师傅说，我的修为已经够用了，往后不必再那么用功了。”

    “够用了？”

    云谏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然后继续问：“那你呢？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觉得……也可以了。”

    “嗯”，云谏点了点头，“你觉得可以就好，毕竟你既不求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求功名，不过……我还是真搞不懂你们，练功那么无趣的事，你们怎么能坚持这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