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阳回到璃月港后，并没有对谢苗的真正职业多问，一如既往的腻歪撒娇要亲要抱。

    “今年海灯节放长假，跟我回家去过节好不好？”封阳从正面抱住他的腰，仰头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阿姐还惦记着给你炖萝卜羊肉汤，爸妈他们也会下山待几天。”

    谢苗一口应下：“当然好，之前就答应过你。只是年末银行会忙许多，我得赶在放假前把重要工作做完。”

    “没问题！我这阵子也要忙起来……邻国蒙德的西风骑士团突然订购了一大批药材，我要盯着师傅们赶紧把收来的药材炮制好卖出去。”封阳满意的在爱人脸颊上吧唧一口，又响又亮，然后在颈窝胡乱蹭，比小狗还像小狗。

    蒙德啊……

    【女士】应该已经去往蒙德了。

    谢苗在心里过了几遍，声音带着些许好奇：“蒙德？那边是爆发大规模疾病或者冲突吗？怎么会急着买药。”

    “据说是有风魔龙袭击野外的商队、村镇和城邦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失。因为来势汹汹毫无征兆，蒙德那边的经济损失严重。家里开在蒙德城的铺子本来有存储，但能入药的植物在翻晒的时候就被卷飞了，这会供应不上，铺子掌柜写信催了我两次。”

    “风魔龙啊……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龙长什么样子呢。”谢苗感慨一句，“你们送药也是走官道，受袭风险不比蒙德人低，做好准备了吗？”

    封阳声音闷闷的：“已经让代理人去招募合适的护卫了。到时候和蒙德商队对接，西风骑士团也会派人的。”

    “好。出发前一日告诉我一声，我让几个同事看顾一下。”谢苗亲吻他的额头，“北国银行在蒙德也有产业，他们会乐意的。”

    “……嗯。”

    十二月月初，璃月港寒风萧瑟，暖洋洋的晴日早已过去，抓急炮制完毕的药材被装进箱子，走陆路从石门过。

    愚人众的精英本就散布在璃月大地，碧水原琼玑野一带的成员远远瞥见携带封家药行徽记的商队踏上官道，顺手把前路的魔物提前清理了。

    穿过石门再走一段路就是蒙德地界，离得最近的产业是莱艮芬德家族的葡萄园基地，也就是晨曦酒庄。再往前就是清泉镇和位于果酒湖湖心的月亮——蒙德城。

    蒙德的愚人众远比璃月的更为嚣张。

    “璃月的药材商人？”

    手下人暗地里接应商队的动向被副手汇报给执行官【女士】洛厄法特，结果她眼皮子都懒得掀一下：“随他们去，掀不起风浪的。你只用关注神之心的事。”

    “是，大人。”【女士】的副手弯腰行礼，接着报告其他事物。

    另一边，顺利来到西风骑士团本部的商队代理人正在处理这笔订单最后的尾款交付工作。

    “后勤成员清点无误，请您稍等片刻，尾款会在两小时内送达。”代理团长琴诚恳道，“另外，封先生，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请说吧，琴小姐。”

    “是这样的，西风骑士在巡逻侦查过程中观测到您所在的封家药行商队，被两股势力的愚人众先后接手护送。但据我所知，封家药行目前并没有进军至冬市场，为什么会……雇佣至冬的愚人众成员进行护卫工作呢？”琴略带歉意道，“抱歉，这并非质问。蒙德的龙灾严重，您肯亲自送药材来，西风骑士团感激不尽……这只是一个不解产生的问题。”

    代理人面上微笑不变：“琴小姐多虑了，那只是顺路顺手的举动。封家药行与愚人众成员目前并没有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我们也没有合作。但说不定未来会有合作的机会。若真如您所说的那样，想来驻扎蒙德的愚人众成员也在默默的散发善意。我代表商队成员感激不尽。”

    “这样啊……”琴露出些许笑容，“感谢您的坦诚，封先生。希望您原谅我的冒犯言语。近来蒙德城内龙灾频发，西风骑士团会尽早处理完毕，祝愿药行在蒙德的行动顺利。”

    代理人微笑。

    回去路上也没有遭遇风魔龙的袭击，这次代理人更加留意了一阵，果然有眼睛注视着他们的，隐匿在群山和树林间。那目光伴随他们走过晨曦酒庄后便消失不见。

    愚人众吗……

    代理人陷入沉思。

    他们回到璃月港的时候，冬天已经来了。几乎人人穿棉衣，富贵人家的衣裳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滚边。

    至冬的港口已经因为极寒彻底封港了，船只停止来往。幸好赶在秋季末尾最后一批次离港船只的捎带来了家人的礼物。

    谢苗去码头取了包裹，拿回封家后拆开才发现是各色果酱、熏肉、红肠、以及硬的要死能当锤子砸人邦邦响的面包。

    谢苗：“……”

    封阳看着这些方形面包很是好奇，戳戳，唉？戳不动？

    “面点居然还有硬成这样的？”

    “至冬特产。”谢苗言简意赅。